了,还咸咸涩涩地往她的小腹流。
尿床了吗?小公子已经三四年没有尿床了!月娴从梦中醒来,玉手慌张地四处按压,还好,床巾尚是干燥的,只是为何胸前?
月娴伸手扶叶挽的脑袋,不料扶到一个水淋淋的面目,不由唬得睡意全无,想想小公子有一年多不做恶梦了,别是白日杀人、梦魇重现吧?月娴忙轻摇叶挽,不停地叫唤:“小公子莫哭――小公子莫哭――月娴在此!”
叶挽醒来后,眼前黑乎乎的,耳边是月娴的声音,完全不是那个神仙的世界,不由大急:“仙女――仙女――”
这个小色鬼,原来梦见了美媚!月娴的心顿时放宽了下来,但粉腮却挂上了一抹羞意。不曾料想,小公子醒着时经常手脚不干净,睡着后还会做这些春梦?实难想象这是六岁的稚子?
都被弄湿了,有些羞怒的月娴整饬一番贴身的罗衫,躺回往常自己休息的偏榻,正要入眠,耳边响起了叶挽的声音:“姊姊,公子若随雷霆远去,二十年后携势复归,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为何问这可羞之事,早先便已答复,你不过冲龄小童,姊姊却是二八少女,如何结秦晋之好?”
“这次不同,公子将变为成人,记住,是成人哟!”
月娴以为他又在动什么鬼心思,随口答道:“若公子已长大成人,月娴自可服侍一生。”说完她不由害起羞来,自己几时变得如此随便了,虽然做下许多可羞之事,但在嘴上她是从不敢说这些淫语的――当然需要时除外。
月娴害羞了一小会儿,还真的认真想起了这件事的可能性,半晌之后悠悠叹道:“二十年后公子正青春年少,而奴婢早已姿容老尽,又如何伴君红袖添香?”
“并非如此,姊姊理解错了。本公子明日离去、旬日便回,回来时便年长了二十岁,此种情形,姊姊可愿与某结为良配?”
这个小公子,三更半夜净想些古怪的东西,人哪能这么妖怪,怎能一瞬廿年。月娴哼哼两声,扭过身子不理他。
叶挽等了好久,还是没听到答复,着急地问:“是否愿意,为何不应?”
“……”
“睡着了不成,何以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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