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件事情同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道理、道义、道德的大旗全插在人家那边。冷静之后,就感觉上当受骗了,警惕挑唆者、挑事者是否别有居心,痛恨上了当初挑唆的张翰禧、一开始就挑事的张戚,甚至对张文雄的动机也产生了怀疑。于是这三家人的日子变得相当难过,不唯正房的人仇视他们,连旁支的人也不待践他们。
接下来又发生了一系列事,旁支族人的情绪变得相当暧昧!
首先,张家人开始办崔氏的丧事了,因为只是一个妾室,张敬修的坟里又有现成的墓坑,做具薄棺收敛尸身再放进墓室就好了。一切丧仪从简,不过再简单也是要入土为安的,借用老宅大院操办一些事总是要的。因为崔氏是这起冲突中最大的牺牲者,所以旁支的人都秉住呼吸在门缝里看着,谁也不敢出去乱走动。
其次,圣上的诏书明确发出了信号,对赵老夫人、张敬修一家、张懋修一家必须放上一马。中国人都喜欢悲情示悯。既然朝廷圣张敬修之死表达了悲悯之意,现在高风亮节地对张氏张敬修一家进行抚慰便没了政治风险。于是,官宦、大户、邻居仿佛瞬间爱心泛滥,纷纷往赵老太与张敬修家路。特别是当听说张敬修双妻贞烈无比,双双自尽时,无比地感佩与激动。“圣王之治”、“屈子故里”才出此烈妇,一定要宣传,大张旗鼓地宣传,好,张家老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高氏是苦主,也是旁支争斗的受害者。真让人纠心,旁支的人想,她会不会指认我?我要不要探望一下病人?有几家人铤而走险去走了一遭,不过被叶挽连人事礼都哄出来后,只好作罢。
再次,流放犯人出发的时间到了,县衙的差役已经登门了。张嗣修、张顺、张书等几家人早有准备,打听好了是要流放到广西岭南,那是个苦地方。于是放开了手脚打点,把登门押解的差役当成神来对待,当然长辈邻里帮哀求这一出是事少不了啦!本来官府到大宗拿人,这是多么凄惨的事,站到旁边说好放的该是旁支的长者,冲突之后谁敢出去找不痛快,旁支族人只好躺在门缝后,呆头呆脑地在往外看。
发生这种事,大部分人觉得没面子,个别人却觉得感觉甚好。感觉好的那部分人,大都是比较现实,想一想吧,大宗现下就剩残废的张懋修、不堪斗的张重登,还有张重辉和张重元两个童子了,其余都是妇孺之辈,几乎没有战斗力。这对于以悲剧酿造者自居的旁支而言,安全系数提高了很多。所以流放犯人一被押走,这些人的心里就又恢复了活力。
只不过张翰禧、张戚等人依然被人恨着,他们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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