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玩命地用,何况只是一名书生!
老谭同志逝世了,享年57岁。他的一生,是铁血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是让无数读书人蒙羞的一生!好吧,趁着他现在正当英年,赶紧多看他几眼。
感觉适才杀倭奴如小老虎一样的小将对自己的目光很是暧昧,谭纶很不适应地抽抽鼻子,然后对着叶挽露出了笑容。
您老认识我吗?太好了!叶挽正欲扑上前握住这位大明次猛书生温暖的大手。徐谓先行拱手:“见过谭大人!”
“青藤先生剑技狠辣不减当年呀!”
原来他跟徐渭认识,而刚才那笑容也不是给自己的,叶挽有点小失落。其实本来就该想到的,胡宗宪是闽浙总督,谭纶是浙江的一线抗倭官员,当然算*的属下。一个是*的下属,一个是*的幕僚,两人相识简直再平常不过了!
“青藤,这两位是?”
徐渭替谭纶介绍道:“这位是叶公子!这位是蓝姑娘!”
然后又对叶挽他们说:“这位是即将赴任福建参政的谭纶谭大人!”
果然如此。叶挽与蓝净上前见了礼:“见过谭大人!”
谭纶摆摆手,意思是不用多礼,然后转身吩咐山阴县令几句话,准备带徐渭和叶挽他们到村外细聊。这赵柯庄的倭患及恤抚事宜,相当复杂,朝廷自有法度,他们也都帮不上忙,这时候离开,县令大人才能安心工作嘛。
不过叶挽却向他告了一个假,道是要给自己壮烈牺牲的坐骑筑个马冢。这实在是有点妇人之仁,在这食物并不太丰富的年代,马死了当然应该变成肉脯。不过叶挽毕竟是救下赵柯庄的主力,众人也就依了他。谭纶命手下帮叶挽在赵柯庄的荒坟坡上掘了一个大坑,将马尸安葬了进去。做这些时,徐渭只是矗立一旁看着,一直不说话。
草草葬完,叶挽领着几位回到先前他和蓝净烤火的地方,不惦记不行呀,万一“家具”被偷了就不好置办了。他在油布边生上一堆火,大家围火而坐。
谭纶方才见到了叶挽与蓝净冲杀倭寇时的高强武艺,很是心动,存心想攀谈一番,若是合适,能够带到福建一线参与抗倭,必可大增助力。
怀着小九九,谭纶命侍卫取来携带的烈酒与酒器,置于油布之上,对叶挽等三人说道:“今日几位参与剿灭赵柯庄流倭,为民除害,谭某敬上一杯!”
这位是代表官方在说话了,不然应该说“今日我等共灭赵柯庄流倭”的。其实这反倒显得生份了,叶挽、蓝净是水贼,徐渭是嫌犯,你谭纶说我代表官府谢谢你们,那还怎么认兄弟,拼酒玩?因此大家都讪讪而笑,显得很没有热情。
谭纶发现他的话一出马上出现了冷场,估计话中有错,急忙不动声息地调整一下口风道:“此酒为英雄酒,为谭某台州一朋友所赠,赠时曾言,此酒只饮杀倭的英雄汉,今日我等四人打得残倭如落花流水,当浮一大白,来,来,干杯!青藤,你下饮下!”
徐渭当先饮下,烈酒熨肠,不由大呼:“痛快!”
叶挽与蓝净也将酒饮下,我搞,太辣了,什么英雄酒,就是高度酒呗,二人被刺激得直咳嗽,惹得不怀好意的徐谭二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众人坐定。谭纶道:“今日以倭寇尸首劝酒,有失雅意!吾等不若轮流献歌,若是精彩,便满饮一杯,若是平常,便罚其无酒可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