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确实算得到是很漂亮的女人,明艳的嘴角,永远挂着笑意,唇红齿白、秋波微转,似有盈盈话语要说出来,令你不忍心不留下来倾听。
来人笑着问:“小弟弟,莫不是害怕了,担心训堂真是她家开的?”
叶挽惊问:“你是何人?你如何得知?”
“妾身人称麻仙姑,粤人与闽人简称麻姑,麻姑、麻姑,实是奴奴年龄大了,叫起姑来了!小弟弟,知否?论年纪,妾身实在可以当你姑姑了!”这位靓丽的姐姐因为笑得太开心,胸前晃动、波澜壮阔。
由于她说话时离人太近,胸前的巨波一荡,让叶挽直犯晕。还有呀,叶挽同志的狗鼻子,居然闻到了一股甜美的奶香味。她居然叫自己“小弟弟”,将我叫作她的“小弟弟”——叶挽邪恶的内心里掠过一阵阴暗,直叹呜呼!
其实,一听来人介绍,叶挽便知谁来了。上南澳岛的第一天,陆玄卿曾向他介绍林凤军高层人物,专门向自己介绍过这位。不久前王宛瑛也向自己提起过。来人正是陶夫子手下赫赫有名的麻先生或叫麻姑,具体闺名或许就她自己知道。
训堂的重要高层人物,也不过是那几位,这位是第一次接触,不能让人家讨厌了,不能太轻浮,也不能让她占了便宜。叶挽想一想,回道:“叶某就叫你‘麻妹妹’吧,只因见小妹年小稚气,竟是比叶某还小。”
麻仙姑给了他一个青翠的波菜:“哪有?真是的,再小也不能是你妹妹呀,最少也是你的姐姐——”
就是这样,平地起价时要把坑挖深点,坐地还钱时才能更接近心理目标。叶挽听麻仙姑这么一说,迅速拍板表示同意,脆生生地叫了一声“麻姐姐!”
“呵,呵,小家伙挺会玩心计的,算啦,就准你称麻姐,这样也好,突然听不到叫姑,一下子显年轻了。无需惧怕方才那位少女,固然训堂是其家所开,不过夫子绝不会因此等闲事责难于你。顶多命你当面向她道个歉。你只需保证来年开花一定不踩便可。”
叶挽有点心慌,压根没记住上半句:“真是其家所开?此女是何出身?”他跟眼前这位姐姐还真是自然熟,直接就要求人家提供情报了。
“怕了吗?此女正是林凤大统领之女林可儿,咯咯咯——”麻姑一说完就恶作剧地笑了。叶挽一听心里更慌了!靠,不得罪便罢,动辄得罪的全是最核心的红二代,不是林伯纪、就是林可儿,我也别美美地想着带小张蔓反穿回去了,干脆兄妹俩合伙跳大尖山重新投胎回去好了。
“休要惊慌,林可儿一株蒲公英都要护着,心善似水,不会与你计较!来,姐姐给你看看面相。”说完她就将叶挽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并侧过身认真端详他。
因为胳膊肘儿互相接触着,叶挽觉得麻姑的胳膊很柔软很温暖,同时鼻子里的那股奶香味也更浓了。这家伙一觉得麻姑的安慰有道理,心情就放松下来,注意力一不集中,绮念就又出来了。
“可知姐姐人称什么?麻衣神相’麻仙姑。”
叶挽听了心想,这几天我都了解了,还有一说叫“麻药”,所有的男人沾一下就全麻酥了!这样想着,偎依在麻姑的身边,叶挽暗叹诱惑力太大了,连自己这么柳下惠都有些杠不住。
为了抵抗诱惑,他迅速投几块冰块,到那开始泛泡泡的心窝窝里,这几块冰块分别是小张蔓,女友,阔别的老妈、老爸,悲情的敬修、温柔的高氏、活泼的王氏。由于脑海里闪过那张脸,叶挽突然间郁闷了一下,前女友这块冰居然也被自己搬了出来,应该忘掉的,他生生的不想去记取她。
就在这时,眼前似有两盏灯照了过来,硬生生的把叶挽从短暂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没想到姐姐魅力这么差了,小弟弟在走神呀,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麻姑的眼睛直盯着他看,边盯边说,“来吧,说来听听?”
“姐姐说‘也是个有故事的人’,那么你也有故事了,何不你先说?”叶挽突然感到不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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