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课下,叶挽走出教舍,在沙场边独自行走。
眼前的一切暂时稳定下来,心事却很重,何时方可一枪撼岳,平了眼前无尽的块垒!力量增长得好慢,未来的血路,该如何去拼杀。
叶挽不相信眼泪,一路拼斗到这里,就像小草,汲取了地下水、吸收了阳光、沐浴了风,正在期待一场豪华的成长蜕变。
狂躁——冷静——
狂躁——冷静——
叶挽总是努力让自己在冷静之中蓄势……
独自一人慢慢地行走和思考……
“叶兄弟,叶兄弟——”
声音起自训堂院墙之外,阴柔却熟悉,叶挽扭头看去,只见墙头花露出一张清矍的瘦脸,正是贿赂过自己无数猪蹄膀的昆基。
吃人的嘴短,叶挽不自然地笑了笑,迎上前去。
“叶兄弟,闻说你已成为训堂四寮弟子,可还记得在下,昆基曾言定要跟随叶兄弟的!”昆基见叶挽走过来,脸上闪出热切的神情。
“这个,这个自然记得,”叶挽讪讪笑道,“不过小弟不过区区一名训堂弟子,无权无势,昆兄既胸怀大志,不若另择良主。他日如或叶挽成就大业,再行投奔亦不迟?”
说真的,每每叶挽听到昆基同志过于阴柔的声音,就不免分沁唾液——这应该因为昆基常送他蹄膀的缘故。但叶挽总在怀疑心自己的性取向发生了错乱,真是让人毛骨耸然!有研究讲,人类有二十七种性别形态,纯男与纯女是绝对的首尾两端,绝大多数人属于中间状态。男子或女子在这种心理性别区分线上的落点是随机的,因此你可能出生前被放错位置了,明明是一名女子却被点在男倾这一端,被赋予男性的自然性别,于是便有了随时准备叛变的性心理特征。
昆基的热切与环挠,让叶挽会产生性别错乱的迷惑!他时常担心自己的性形态有点不正确,在大明时代、在男性自豪与强悍的时代,连想一想都会让叶挽鄙夷自己,所他一直常远离昆基,想将他遣走。
“呜呜——叶兄弟莫不是不要昆基了?”
昆基居然哭了,叶挽手足无措,连忙安慰道:“只是暂时另投贤良,待叶某飞黄腾达,定邀昆兄加盟!”
昆基潸然欲泣:“不要,昆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无论叶兄弟有无成就,昆基一心相随!”
叶挽有些被感动了,他倒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王八之气”,那么昆基又为的什么?
“昆兄,何以一定要追随叶某,可愿相告?”
昆基的泪眼里闪过一丝星光:“无他,只是只是认定叶兄弟将去向远方,那必是昆基有生之追逐。昆基已成寺人,在水贼之中受尽欺辱唾骂,现下只是为人补渔网、在布袋澳扛货物生存,前途甚是迷茫,而当日于百花大赛得见叶兄弟,昆基便知良主已至。跟着叶兄弟,定可换一个崭新天地!”
叶挽听着昆基摧心置腹之言,知他生活过得这般勉强,突然觉得蓝净很可恶,对于成年男子,她只是轻轻一挥刀,便剖夺走了他们的生理需求、第二生命、甚至全部生活的尊严和意义!
怜悯风波不动地埋在心底,只听叶挽随意问道:“昆兄既然生活如此疾苦,如何总购蹄膀相赠?”
“此举不过是欲让叶兄弟记住昆基,昆基从不偷盗,购蹄膀所用钱钞,悉数为补网、扛袋积蓄!”
叶挽听了完全被震住了,这位昆兄没有这么简单!他这看似粗俗的一招,已经达到了效果,自己确实将他牢牢记住了!不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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