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是去吟咏‘之乎者也’,训堂岂是寻常人可以去得!一心呆在红堂,弃掷中枢,只观末节,叶挽你莫非有病!”
被骂有病,可是叶挽还是不敢反击蓝净,而是哀哀地求道:“林伯纪拘束张蔓,小徒怎有心思去劳什子的训堂,叶挽要强大起来,恃机将张蔓抢夺回来。阿净师父以为叶挽进了训堂,是否便可抢回张蔓吗?”
斗百芳和蓝净替自己想了做了这么多事,叶挽心中很温暖,自己在红堂还只是个小喽罗,能得到这么多关心,实殊厚爱。包括这一次推荐进训堂,也是一次很好的发展机会。他从陆玄卿处了解了一些,想在林凤海贼大军中谋个好前程,训堂是个绝好的去处。但是救张蔓、保护张蔓、培养势力回援张府,几乎是他在海贼世界所有要务,作为无比渴望力量的人,既有伤兵分队在手,哪还需要舍近求远。
想一想林伯纪吧,以他在族堂的地位,以族堂在林凤军的地位,叶挽骑快马也奔不上,所以他压根失去了按步就搬往上爬的心思,而是期待着培养好自己的力量,然后等待类似于林道干匪兵偷袭一类的变局再来,将小张蔓救出。想想万一张蔓为海贼所害,自己有保护不好之责,回张府时又如何向高氏和重辉交待!
蓝净哪知道他的小九九,训道:“此两者怎会有所关联,你进训堂为一事,救张蔓为另一事。欲得令妹周全,悉在自己作为?”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林伯纪不肯放人,叶某真是看不到前途。要跪着求他老人家高抬贵手,叶某给他跪一个月。”本来是要装可怜,谁知说着说着,触及了伤心处,他的眼睛居然就红了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蓝净没来由心里一疼,也想跟着掉眼泪,但是她不爱听这种怯弱之言。若是叶挽耍狠胡来,她反倒会欣赏几分,可是缩头缩脑的,却不符合她的审美观。于是蓝净猛地从罗裙底下飞出素足,将叶挽踢得翻了一个跟斗,厉声斥道:“求他作甚?族堂便怎的,林伯纪很嚣张吗?依姑奶奶之见,你若是能打,挑得过林伯纪和他的辎重兵,大可立即将张蔓抢回。只要你抢得来,安置于红堂,便无人敢来索人!”
叶挽也不介意被踢得灰头灰脑,闻言心中一喜,说道:“如此甚好,待我设计将张蔓骗出来。”他心想这样子解决问题也是挺好的!
不料蓝净又骂道:“作死吗?杀伐之将出手必思自保,你现如今可有自保手段,红堂护你一时易,保你千日难!你难道要辈子呆在红堂大厝,不外出活动,一旦外出可有抗衡林伯纪的手段!”
叶挽干张开个嘴巴动了动,泄气道:“那叶某还去训堂干什么?归根到底是手中力量太弱了,叶某要练精兵,要向阿净师你学工夫!”
“还敢再言,堂堂七尺男儿怎的如此萎蔫!为师授你尽为女子功夫,你一带棍爷们,有何脸面以之横行东海!若是止步红堂,不如骟去一了百了!”阿净看叶挽绕着绕着就是不想去训堂,又气又恼,讲话越来越粗糙。
这个海贼婆,怎么说话呢,叶挽那个汗呀!不过他在心里还是非常怕这个女魔王的,依着他的流氓性子,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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