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体力,另一方面可以迅速扩大战果。有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叶挽立即命裴仁传令给姜蓉,命她分兵回大厝骑上巡营战马。
人马如龙,女兵们一跨上战马,叶挽所部的战斗力立即大幅增长。由此可见多兵种配合的好处,叶挽亲率的是步兵,长于入室、巷区作战;而姜蓉亲率的是骑兵,长于快速突击、追歼作战。清剿力度一时提升上来,将红堂残匪快速压向村外。
当是时,南澳大岛之上林凤军的各堂口如红堂一般,族堂、战堂、中堂、舟堂、训堂所居渔村,都遇上了匪兵滋扰,火光燎天,万户悲歌,许多渔民和海贼死于非命,有些人死前还受到了凌辱和折磨。
叶挽所部虽然异军突起,但是挽救不了陷入战祸的整个南澳。由于大统领林凤率主体战力在外岛作战,本岛空虚,被敌军迂回端了个正着。
就在这危急时刻,有一人终于出手了。这是个神一样的人,他的名字在南澳岛早已如雷贯耳、如日中天。在他麾下没有什么人马,只有十余名传道授业的先生,写下了十封便函,命十位先生每人手执一封,送予岛上留守的关键人物。其中之一就是发给红堂斗百芳的,这封信由蓝净代收后,转到了叶挽手中……
小半晌工夫,一艘船从舟堂内埠出发,向林道干匪兵船队飞速驶去,匪船上的留守人员大骇,赶紧严密戒备,但是此船快要邻近时,却“哄”一声自燃了起来。
看到泊船之处火光燎天,上岸的林道干匪兵心想糟了,要埋骨在这里了,都疯了似的往青澳湾跑,已经跑到沙滩的匪兵扯开嗓子,拼命地冲着海湾高叫:“靠过来!快靠过来!”
南澳人马在后面追杀,逃得慢的匪兵快速被复仇的海贼吞没,断断续续地惨叫声,反复诉说着战争的尾韵。
看守七艘沙船的林道干匪兵与船工听到呼叫声,赶紧绕过火烧船,将船驶入青澳湾。
正在此时,舟堂内埠又有五艘赤马船,象箭一样射出,船由舟堂撸手操作,训堂的十名信使手执宝剑、腰佩弓箭、衣袂飘飘站在船头。
赤马船是什么船,这是水上哨探巡卒专用之舟!唐诗人韩翃有诗《赠别韦兵曹归池州》云“南陵八月天,暮色远峰前。楚竹青阳路,吴江赤马船”,此船小力猛,行动快捷,如出弦利箭,迅速逼近沙船。
近了,那十名信使如海鸟一般腾身而起,散入七艘沙船中,再然后,所有沙船如突然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冷漠地飘浮在青澳湾里。
岸上的匪兵拼命号叫,但沙船全无动静,族堂、红堂、中堂、战堂的人马在身后掩杀而至,一些匪兵负隅顽抗直接被砍成肉酱,一些匪兵赶紧丢下兵器跪地请降,又有一些匪兵在绝望之中跃入青澳湾,拼命游向沙船。
这时沙船船艏又出现了那十名信使,或站或蹲,引弓射箭,在“簧簧”弦声中入水的匪兵迅速变成尸体。
战毕。此战林道干损失七艘大沙船,大约一千一百人的偷袭部队全部殒没,南澳的损失尚不明了……
在林凤海贼留守人员及南澳岛居民的欢呼声中,青澳湾畔相思树下有一名老者正背着手静静站着,任海风将涛音倾倒在沙滩上,眉目淡然。
——他就是训堂统领、南澳岛的神话陶锦城!
见战局已云开雨霁,老者释放开后背的双手,在海风中袍袖膨膨,慢慢踱步走回训堂。轻风括过他那清矍的脸庞,将一拢花白的长须微微后挽。当他回到训堂之时,训堂参战之人尚未回返,老者却丝毫没有等待的心情,只是对厢房里侍奉的童子挥挥手,然后高卧木榻睡下了。
正是“寒衣傍楚色,孤枕宿潮声;小寇不足问,新诗应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