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敌兵。
“毛哥——毛哥——”那个瘦男,跑得还不慢,先俯身拽住铁锤的竹条柄,将它拖向毛大绶。这个吃“软饭”的,仿佛毛大绶的兵器比他自己的还重要。不过看形势,好像是这样!
又回来了,一条铁棍、一支铁锤开路,伤兵马象狂爆的烟云一样卷了过去,一路惨号一路血肉纷飞,硬生生打开一条大路。
合战蓝净的三名匪首,那为首者的见势不妙,早已分出侯在一侧。叶挽一招“老牛拉车”,缠步横棍拖棍,变右弓步向下劈棍。那匪首瞧得真实,见他招式用老,闪身突入马刀直取叶挽。
裴仁反应最快,上步用“圆月弯刀”一个横格,挡住来敌,毛大绶赶紧被上一锤。那匪首急忙抽刀避开重锤,叶挽则一个蛇腾穿步、一棍将匪首的脑袋砸成烂西瓜,红的白的崩了一地。
“刘老大——”激战中有匪兵大惊呼叫,叶挽等人方知弄死了一条大鱼。
还是陆玄卿战略意识最强,跟着大呼:“诸位快喊,‘匪首已死!投降不杀!’”
孺子可教,这句话伤兵们很快学会了,一同大叫。
匪兵看到头领果然死了,立即六神无主,意志薄弱者更是直接扔掉兵刃投降,聪明伶俐者见机就逃。
另有两名匪首正与蓝净交战,其一见形势被动,搭住刀,退后一步回头对着纷乱的队伍狂吼。高手对阵,岂容分心,蓝净寒光一点利剑击中其喉部,这名匪首直接委地。
最后一名匪首再也不敢恋战,虚晃一刀,夹杂在小股溃兵里夺路而逃。
红堂人马与伤兵战队就这样轻易凿穿了敌人,合兵一处扩大战果。海贼出现了一边倒,百余名匪徒或死或降或逃。
“叶挽。”蓝净见此处敌兵已肃清,看着叶挽叫了一声,两腿发软、摇摇欲坠,叶挽忙上前一把将她抱着,也没动什么心思,赶紧将她搀着送至斗百芳身旁坐下。蓝净只是力乏,斗百芳的问题估计很大条,他放好蓝净也顾不上说话,立即蹲下来检察斗百芳的伤势。
斗统领左乳上沿受了贯穿伤,流血甚多,已面如金纸、身体发冷,叶挽忙对蓝净说:“伤得不轻,不能再拖延了。速叫人送往医馆找顾医正,医馆方才有医疗设施。”说完快速成给她做了止血处理。
“姜蓉——”
“属下在!”
“带队听从叶挽指挥作战。”
“是!”
蓝净决定亲自带人护送斗百芳过去,几名女兵迅速抬出叶挽无比熟悉的藤架,叶挽小心愈愈地将斗百芳抱了上去。
“记住医馆内门有我们的伏兵,进去时先呼号一下,以免引起误会。”叶挽很婆妈地追在后面交代完。蓝净便带着一小队女兵急冲冲抬人往医馆方向跑。
等斗百芳及己方重伤员陆续被送走后,叶挽环视全场,巡逻队的女兵熬战已久,死伤残重,活下来的多数带伤,需要稍事休整,倒是伤兵战队乍战新胜,士气十分高昂。
叶挽与姜蓉商量一下,临时命紫菜苔为女兵头目,带十来名女兵看押敌方降兵、坚守大厝,预防乱敌再次偷袭红堂指挥部。他则与姜蓉率其余可战女兵,开始清剿敌兵。
叶挽前番率队进攻仅有两名伤兵丧生,现在一下子补充进了二十余名女兵,人数立即翻翻。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新队伍士气如虹,很昂扬地继续杀奔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