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颤抖的嘴唇告诉所有人,他也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他走下台阶,手放在左丘的肩膀上,说:“左丘,师兄很想你!”
“大师兄,我也想你,那次我看着你肉身破碎,这么多年我时常都会被这一幕惊醒。没有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左丘抱着马剑,眼泪浸湿了马剑的衣服。
东方拓跋与苏卉走了过来,当年二十个师兄弟,如今只有他们五人!
相聚的一幕是幸福,周围的门人也被这一幕深深的感动…
城主府大堂之上,马剑坐在首位,左丘等人分别坐于两侧。
“师弟,你在衡岳宗受苦了!”马剑看着左丘低声说道。
“大师兄,这也不算受苦,也许从另外一个方面来想,这也算是一种磨练!要不我也不会懂得逆境求生,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左丘道。
“小泥鳅果然长大了,还懂得从另外角度看待问题了,这十五年的苦没白受!”易中天笑道。
“要不你也去受十五年的苦试试,尽说风凉话!”苏卉白了一眼易中天,说道。
“师妹你有了师弟,怎么就不疼我了呢?”易中天哭丧着脸说道。
“有新欢,谁还要旧爱?”苏卉笑道。
众人听到二人的斗嘴,哈哈大笑。
“大师兄,我在衡岳宗收了一些兄弟,修为不是太高,只有灵虚境,但是都很可靠,你看怎么办?”左丘问道。
“你收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说来听听!”马剑微笑着看着左丘说道。
“我想把他们培养起来,安插在衡岳宗作掌权之人,等到时机成熟,就理应外合,接管衡岳宗!”左丘冷冷的说道。
“培养起来倒是不难,但是要安插他们作掌权之人,恐怕?”易中天皱着眉头说道。
“我知道十六师兄的顾虑,的确,这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不过我已经将陈木的儿子陈叶控制住,我打算幻化成他的模样,争夺掌教之位!”左丘说道。
“师弟好手段,到那时我们左剑宗与衡岳派联合,在正派中说话就有份量了!”东方拓跋拍案叫好,道。
“但是?”
“师弟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给你想办法!”马剑见左丘这个样子,开口说道。
“我虽然能够变化成为他的模样,但是我却不知道他的记忆。我一旦要争夺掌教之位,就一定要努力修炼,这样与陈叶的性格相差太大,很容易引起陈木的怀疑,到时候他出言试探,恐怕就很危险!”左丘皱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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