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暗的军队的队列,则是歪歪斜斜,几乎不能保持,甚至在队列的最末端,还有几个兵痞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连手中的兵器也丢到了一边……
站在莫降身边的汤矮虎和陈友暗的脸色都不好看,可不同的是,汤矮虎的脸上所表现出的,是无奈和汗颜——毕竟,他手下的士兵,曾是代表朝廷驻守一方的正规部队,是曾经受过正规训练的常备军,和张凛这个半道出家的将领训练出的士兵存在这么大的差距,实在是说不过去;而陈友暗的表情则是阴晴不定,他的目光更多停留在军阵的上方,那块空空如也的区域,本该飘着他的将旗……
“数月不见,莫将军麾下的士兵,更加强大了。”几人中最先发言的,却是被莫降趁酒醉强掠至此的宋景廉,虽然赶了这么长的路,但这位老者的气色依然不错,“如此纪律严明的精锐之师,贫道此生,也只见过为数不多的几支……”
“打仗又不是看谁家列阵列的整齐,若想取胜,还是要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朱巨小声嘟囔道——苦哈哈的追着莫降来到此地,本就不是出于他的本心,一路之上他也曾数次纠结,要不要开溜,可犹豫来犹豫去,最终还是跟过来了。因为心情抑郁,所以朱巨说起话来,也就带上了几分讽刺。
熟料,朱巨的小声嘟囔,却被宋景廉听到了,他立刻瞪着眼教训道:“竖子无知,安敢妄言?!殊不知这从这列阵之上,便能看出一支军队的纪律是否严明?殊不知两军交战,纪律严明、令行禁止乃是取胜之首要条件?!一支军队,倘若连最基本的阵型都无法保持,还谈什么胜利?!”
朱巨闻言,白了宋景廉一眼,却是没有反驳——在他心里,这个老头子,根本没有资格教训自己,因为就目前的身份看,二人都是诸子之盟的叛徒,又都是追随了和朱乾濠矛盾很深的莫降……一个叛徒,神气什么?!
听到宋景廉出言教训朱巨,莫降并未出言制止,甚至最后连句评判之语都没有,他以手遮额观察片刻,便开口说道:“诸位,就剩最后几步了,再坚持一下吧……”
说完,便带头向那方阵走去。
宋景廉毕竟年纪大了,一时没能跟上莫降,便被赵胜轻轻推了一下,他心情正糟,被赵胜一推,又激起了火气:“你推贫道作甚?难道还以为贫道要跑不成?要跑的话,贫道早跑了……”
赵胜懒得去触宋景廉的霉头,径自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其余之人,也是各有心事,更不愿去理会这个怪老头,于是齐齐绕过了他——宋景廉满腹愤懑无处派遣,气的吹了吹胡子,最终还是走向了那支队伍。
走在最前的莫降,恰巧从那几个席地而坐的兵痞身边经过,不过对于他们这种无视军纪的行为,他却是没有制止,甚至面带微笑,善意的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仿佛是在鼓励他们这种行为。
莫降并没有在他们身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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