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必定会从另外一个人那里夺走些什么;一个人得到某些东西,自然也就意味着,另外一个人,已经失去了什么。”
“不。”莫降摇摇头说道:“没有人能从这令人作呕的闹剧中得到什么,你失去了你的气节和ā守,彭萤石则丢掉了他的原则和底线;你们所谓的收获,也不过是虚情假意的恭维,和并不存在的怜爱……”
“莫降,你嫉妒了。”明礼子打断了莫降的话,“你嫉妒我今天得到的一切!因为,你从来都是主角,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中心,而现在,你突然沦为配角,再得不到任何关注,连你所说的‘虚情假意的恭维’都得不到,于是,你心态失衡,妒忌我所得到的一切。”
“我想,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来形容你,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莫降失望的说道:“我也终于明白了,师尊受人景仰而师叔你却被人慢慢遗忘的原因。”
“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明礼子讽刺道:“你明明想得到我所拥有的一切,为何就是不肯承认呢?”
“我想得到的东西确实不少,但它们却不在你这里。”莫降冷声回应道:“如果,你不挡住我的去路,我宁愿无视你的存在!和你同门,真是耻辱!”
“莫降,你不可能无视我的存在!不,不止是你,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无视我的存在!”明礼子大声说道:“因为,有我在,才有光明!因为,我就是光明,我就是光明之神!!”
莫降摇摇头,却已懒得再和明礼子说些什么了,因为,明礼子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跟这种人废话,纯属于浪费时间。
“怎么不说话了?无话可说了么?”明礼子看了莫降一眼,接着说道:“我从你的眼中,读到了杀机――难道,你心中的嫉妒,已变成愤怒了么?”
莫降没有理会明礼子这个无聊的问题,只是仰头望天,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怪不得我那个师叔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原来,他已经死了!hi'fu,如果今ri您也在场的话,恐怕也不会认这个疯子做您的师弟了?而且,您恐怕也不会同意,让这个疯子将这出荒诞的闹剧再演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莫降好像听到了狂夫子的回应:他知道,hi'fu不在附近,那个回应,只是自己心底响起的声音,是hi'fu往ri里对自己的谆谆教导的袅袅余音,是hi'fu以身作则的引导留下的烙印,那些余音和烙印,会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莫降沉默片刻后,盯着明礼子,沉声说道:“明礼子,现在,我就要去取我本该得到的那些东西了。那些东西,本与你无关,但是,如果你想阻止我得到它们,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莫降,你明明是要对自己的师叔动手!你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对我起了杀心!可是,你却试图掩盖这些,试图掩盖你不顾同门情谊,以下犯上的悖乱之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