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反而越有效,因为,简单,往往就意味着纯粹――如此基本的媚术尝试,难道你不明白么?”
老的沙的话语,让唐沁陷入了沉思之中:是的,老的沙说的很有道理――对于施术者来说,若想成功用媚术控制对方,最关键的,还是要找到对方的精神缺口,并且从那缺口之中,将自己的意志灌输进对方的灵魂,割裂其自我意识和身体以及外界的关联……可是,以自己对莫降的了解,他的精神力无比强大,意志力也无比坚强,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否则很难对其成功施术……
想到这里,唐沁不禁想到那一日在建康王府,被汉皇之血神力反噬、身受重伤的莫降,也曾被他成功催眠――不过,那一次却是在莫降极度疲乏、又将自己误认为他的母亲的前提之下,自己的催眠之术才能成功……可是今日呢?莫降虽然受了些伤,但却并不致命,他的意识应该很清醒才对――那么,老的沙又是如何找到了莫降的意志缺口呢?莫降究竟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呢?
“不用再想了。”老的沙出声打断了唐沁的沉思,“这个时候,你该关心的,是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去,而不是该关心莫降的死活……”说着,老的沙看了看仍在争论的贾鲁和慎行驹,不禁摇摇头命令道:“贾鲁,这一战你不用参加了,交出你的兵刃,退到秃满迭儿身边――慎行驹,你一人对付唐沁和韩菲儿,其余人等,禁止插手,全部跟随贾鲁,听从秃满迭儿调遣!”
老的沙的命令,无异将唐沁和韩菲儿逼上了绝路――之前,她们二人,之所以能同贾鲁、慎行驹二人斗个旗鼓相当,全依仗那些被唐沁控制的无名之辈拖慎行驹的后腿,如今,老的沙强命那些容易被控制之人脱离战斗,那么,唐沁又该去控制谁钳制慎行驹呢……
就在此时,老的沙下达了第二道命令:“岱森,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这么久了,也不能将赵胜解决掉――我再给你最后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还不能杀掉赵胜,你也可以退出战斗到一边观战了!”
饲血鹰闻言,先是回头怒视老的沙一眼,可他刚看到那一双眼睛,他的心中就升起一阵惊悸,于是急忙转过头来,专心致志的投入到和赵胜的对决之中……
这时的饲血鹰,将全部的愤怒都转嫁给了赵胜,他怪叫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那无比单调、但是攻击力却极强的招式,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快,直将赵胜压的喘不过气来,一面防御,一面后退!
不一会儿,赵胜就退到了跪倒在地的百姓中间――这可真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的民夫,他们既没有躲开缠斗在一起的二人的勇气,也没有避开二人战斗范围的能力――于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转眼间,就有十数民夫被饲血鹰那大开大合的招式误伤,没有武艺傍身的民夫,一旦中招――丧命当场便是唯一的结局……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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