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的庸俗!不,不止庸俗,而且媚俗!”
老的沙仍是没有理会莫降的玩笑,只是借着说道:“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看起来如此苍老,只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甚至是睡觉的时候,我的脑子也从未休息过——帝国的未来、黄金家族的血脉延续、大内禁宫中的尔虞我诈……太多太多的问题困扰着我,即便我把所有的时间都利用起来,一时也想不出一条万全之策,能解决所有的困难……也许正因为想的太多,心太累了,所以才会未老先衰。”
老的沙顿了一顿,接着叹了一口气说道:“至于你说的第二个问题——是的,我承认我很无耻,为了达到目的,我总是不择手段,无论它卑劣还是高尚,只要能解决问题,在我看来都是好办法——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坐在类似于我坐的位置,以你的狡诈程度,我相信,你只会比我更加的无耻……”
“老的沙,真是想不到,你这个人还很啰嗦。”莫降摇摇头说道。
“我之前的话不多,或许只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倾诉对象。”老的沙微微一笑说道:“不过你也不要误会,今日我向你吐露心声,并非是我将你看做知己——那只是因为,你是一个将死之人!”
就在莫降和老的沙交谈的同时,方才被老的沙挑明的“贾鲁很可能会叛变,注意提防”的信息,已经被专人传达到了慎行驹的耳中——于是,和韩菲儿激战正酣的他,忽然停了下来,退到了一遍,冷冷的望着贾鲁。
贾鲁似乎察觉到了背后那两道不友善的目光,他也后退一步,同时转过身来,盯着慎行驹说道:“为何突然停下了?”
慎行驹冷冷的看了贾鲁一眼,开门见山道:“贾鲁,你自裁!”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贾鲁涨红了脸大声道:“特木,不要yin阳怪气的,你把话说明白!”
“说明白?!”慎行驹冷冷的说道:“方才,在我的逼迫之下,韩菲儿数次露出破绽,你为何不丢出量天尺,割掉她的脑袋?!”
“量天尺这件兵刃极难cao控,稍有不慎,就会伤到挡在前面的你!”
“哦,原来你是在替我考虑。”慎行驹冷笑着说道。
“不然呢?”贾鲁听的出来,慎行驹话里有话。
“方才老的沙命人送来的消息想必你也听到了?”
“自然是听到了。”贾鲁皱着眉说道:“不过,我只把它当成是扰乱你我并肩作战的假消息——你也知道,唐沁很容易就能控制住那些无名之辈,要让他们传递一两条谣言,破坏你我的团结,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
“你这个理由,也算说的过去。”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慎行驹其实并不相信贾鲁,因为老的沙之前跟他有过约定,如果察觉到贾鲁的表现有所异常,就会派专人给他送信,而方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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