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因为他觉得莫降的决定,太过草率,如同儿戏。
这时,文逸苦笑着劝道:“张兄,你也不必太过着急――以我对唯战兄的了解,他是个有原则底线的人,他心中的坚持,他对理想的信仰,恐怕更胜过你我。所以,即便唯战兄答应了同朝廷合作,他也会有分寸的。”
“可是,他做的事,却没有一点底线,没有分寸。”张凛仍是不满道,“要知道,新会数千人命,菲儿的命,我麾下百余将士的命,都压在他的肩上,他若是如此不知分寸,那些人该怎么办?”
文逸莞尔一笑道:“说来说去,张兄还是对唯战兄不够放心――张兄心里,其实很想去助莫降一臂之力?”
“我……”张凛一愣,却是什么也没说上来。
“张兄若是真想去的话,我不会阻拦。”文逸接着说道:“但是这个时候,张兄更聪明的做法,是该留在这里,镇守新会。”紧接着又问道:“张兄可知道,为什么莫降跟朝廷合作后,诸子之盟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凛沉思片刻后答道:“或许黑将以为,莫降这样做是自寻死路,根本无需理会。”
“不,不是这样。”文逸摇头道:“黑将之所以没有任何动作,是因为你我在新会的根基越扎越深,是因为你我已经在此地站稳了脚跟――即便莫降这一搏最终以失败告终,仍然有我们做他的退路;如果没有新会,没有退路,黑将一定会公开出面,声讨莫降投靠朝廷的无耻之举的。”
“他现在依然可以出面……”
“他现在出面,理由是什么?”文逸深深的一笑道:“不要忘了,莫降投靠朝廷的公开理由,是要挫败光明教廷的yi谋,是要保证修治黄河的工程顺利完工――也就是说,这一次,莫降站在道义的一方,也就是说,这一次,莫降站在黄河两岸流离失所的灾民一方,若是黑将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声讨莫降,岂不是将自己和光明教廷归入到同一阵线,岂不是站在了黄河两岸灾民的对面?”
“可是,诸子之盟和光明教廷已经结盟。”
文逸说道:“那只是秘密结盟而已――从徐狂客送回的情报来看,在工地之上,出头à'hi的,只有光明教廷,而诸子之盟只是躲在幕后出谋划策,只是在暗中破坏朝廷的治河大计。”
“如此说来,光明教廷岂不是被诸子之盟利用了?”张凛皱眉说道:“以光明教廷的实力,他们怎么可能甘愿做诸子之盟的马前卒?”
“这其中的秘密,我就不得而知了。”文逸摇摇头道:“或许是黑将手腕高明,让光明教徒甘愿替他卖命;或许是光明教廷另有所图……在这次的来信中,还有这样一条消息,不知你看到没有?”
“什么消息?”张凛的全部心思,都在莫降投靠朝廷一事上,至于其他的琐碎消息,则没有太过留心。
“徐狂客说,根据他的判断――黑将派到黄河两岸的棋子们,已经分崩离析,重伤的唐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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