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为什么会跟莫降如此亲近――根据莫降的解释,那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令人折服;可是韩菲儿却说:“什么人格魅力,不过是几个骰子,再加几招拙劣的千术罢了。”
虽然二人都认为自己的解释是合理的,但眼前正上演的一幕却是:莫降正和三五士兵,赌的不亦乐乎。与寻常热闹非凡的赌档不同的是,这几个人的赌局,却是安静的出奇――当然,这并非是因为这些赌徒们转了性子,只是因为众人有约在先:“赌钱可以,但不能打扰病人的休息。”
这确实是很诡异的现象,这些士兵,作为莫降的监视者,竟然会听莫降这个囚犯的话――这一点,就连韩菲儿也说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人虽然欠莫降很多钱,甚至连当兵这些年挣的老婆本都输进去了,但他们完全可以赖账啊,只要把刀往莫降脖子上一架,还愁莫降不肯把赢到手里的银子吐出来?
对此,莫降也曾给韩菲儿详细的解释过:“菲儿啊,你太不了解赌徒的心理了――赌徒,即便输得血本无归,也不会承认自己在赌场上的失败,他们会用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倔强和坚持说服自己,将这种外人看来无聊透顶的游戏继续到底,只求在赌场上,利用那一次根本不存在的胜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来维护自己所谓的尊严――至于你说的‘赖账’,真正的赌徒从不会这样做,只有那些名为‘赌徒’,实为‘无赖’的赌场败类,才会干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
“不理解。”韩菲儿说。
莫降进一步解释道:“说白了,这些家伙,就是咬钩的鱼,就是扑火的蛾,明知这样做的结果是万劫不复,但偏偏要自欺欺人,偏偏要自己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世界上最神圣,最有意义的事。”
“还是不明白。”
“看来,你天生不适合做赌徒。”莫降摇摇头道:“不过,要让这些家伙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仅仅靠几招千术,靠着‘赌徒的自尊’还是远远不够的,这里面,还需要一种技巧――这种技巧,在大小赌场荷官手里,都可以看得到。”
莫降所说的技巧,其实不是什么高深的策略,若是讲的直白一些,那就是高利贷:输完了?不要紧,我可以借给你们(反正是你们的钱),不过你们若是翻本了,可要加倍还我――于是,这些士兵们就开始了轮流输钱,轮流借钱,轮流再输钱的循环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些人玩上瘾,莫降不时也会故意往外吐一些钱,让那些即将输到麻木的士兵,再一次燃起翻本的斗志,然后,再看着好不容易回到手里的那点钱,再次落进莫降的腰包……
在一次深夜来临,赌局散场之后,韩菲儿曾说:“莫降,你若是去做个荷官,说不定早就发财了。”
莫降则摇摇头道:“赌场这一行,水太深,我这点功力哪够啊――再者说来,我这个人极其讨厌赌博,若非万不得已,若非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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