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真挚情感,都蕴含在那个温馨的画面之中。
时间或许该在这一刻定格,但是它却没有,因为它就是如此,从不会因为感动而停留,哪怕是一瞬都不行。
“师父,您怎么会在这里?”莫降的第一个问题,打破了师徒间的沉默。
狂夫子则先是喝了口酒,然后才说道:“降儿,这一切,说来话长……”
狂夫子波澜不惊的声音在牢房里响起,他用无比平淡的语气,讲了一个很长很长故事,故事里有悲有喜,有取有舍,有真情实感也有阴谋诡计,但是,当这个曲折复杂的故事从狂夫子口里讲出来,也就变得平淡无奇了,以他老人家的阅历和智慧,世上让他激动的事,不多……
当初,狂夫子因言获罪之时,其实他完全有能力摆脱朝廷的追捕,抽身离开大都,继续他那自由洒脱的生活。但是狂夫子没有,那是因为他注意到,他已经很老了,而他的徒弟还很年轻,他不可能保护莫降一辈子,莫降作为他唯一的徒弟,若是想在即将到来的乱世生存下来,就必须经历磨砺……
于是,狂夫子替莫降挑选好了最合适的磨刀石――托克托。
狂夫子一生孤傲,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黄金族人,还是纵横江湖的草莽豪杰,他都不曾放在眼中,即便是城府极深、大有智慧的托克托,在狂夫子的眼中,也不过是用来锻炼莫降的工具,好比修炼武艺时用到的木人桩。
是故,狂夫子一人赶赴边疆,将莫降“交”给了托克托。
但让狂夫子没有想到的是,托克托似乎早就识破了他的真实意图。对于莫降的到来,托克托倒是乐的将计就计,试验“驯化汉皇”的计划。是故,托克托并没有对莫降百般刁难,亦没有只当莫降是个供使唤的下人,而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心腹,留在自己身边,事无巨细都交给他去办――当狂夫子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并不高兴,因为他猜到了托克托的意图:托克托是想感化莫降,想驯化莫降,想利用时间,一点一点磨掉莫降的桀骜,让他变成自己真正的奴隶。
狂夫子的本意是将莫降磨砺成世间的强者,而不是变成他人的奴隶,于是收到消息的他立刻做出了应对之策――从边疆逃离。
早在逃离边疆的时候,狂夫子就想好了营救莫降的策略――他要加入叛军,要将天下搅乱,要以整个天下为筹码,要以黄金一族的统治做要挟,救出自己的爱徒。狂夫子是要用整个天下作为赌注,同托克托豪赌一把,逼他放人。
最终,托克托输了,狂夫子胜了――但却不是以他预想中的方式取胜。
按照狂夫子的计划,早在去年托克托南下平叛之时,他就可以将莫降救出来,但是,因为黑将横插一脚,因为狂夫子的师弟明礼子的加入,莫降被黑将利用,杀掉了建康的金师――这一次刺杀,引起了托克托的注意,让托克托提高了警惕,于是托克托迅速的平定了叛乱,将莫降带回了大都城。
黑将和明礼子的突然加入,打乱了狂夫子的计划,这也就意味着,在“营救”莫降一事上,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主动权慢慢地落到了黑将的手中。这也最终导致,莫降虽然摆脱了托克托的控制,虽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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