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问。
“你多虑了。”文逸摇摇头插言道:“如果黑将真的想跟我们合作,等上山之后,他一定会心平气和的坐到我们的对面,跟我们谈判的。”
“这怎么可能?”唐沁不解的问道:“冲突明明已经发生,你们怎能当它不存在?”
“冲突当然存在,冲突造成的裂痕也会一直存在。”文逸笑着回应道:“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会将对彼此的敌意深深的藏起来,将种种不快放在心底,耐心的听着对方的条件,满脸笑容的跟对方讨价还价。”
“虚伪。”唐沁说。
“不可否认,的确是虚伪了一些。”文逸说,“但是有时候,我们必须对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保持微笑,这也许不意味着我们彼此宽恕了对方,但却意味着,当下有足够的必要,让双方戴上伪善的面具……”
似乎是为了证实文逸的说辞,他话未说完,便有一个悠远的声音从崖山山顶上传来:“传黑将之令,命唐沁、莫降、文逸、韩菲儿、王维翼五人上山――!”
“五个人?”张凛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要打消张凛心头的疑虑。
这时,崖山之上,有轮盘绞动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竹篮,正徐徐降下――显然,这是五人上山的载具。
因为唐沁的名字排在第一个,所以她首先走上了竹篮,这样做,一来显示她和莫降等人身份的差别,二来是让莫降等人安心,这“摇摇欲坠”的竹篮,可以放心乘坐。
文逸跟在唐沁身后,第二个登上了竹篮。
莫降却是迟迟未动,一直等到韩菲儿和杏儿将王维翼用担架抬上来,他才从张凛身边离开。
唐沁似乎看到,方才莫降曾在张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不等唐沁再想,莫降已经从杏儿手中接过担架,和韩菲儿抬着王维翼登上了那巨大的竹篮――莫降虽然像个残废一样拄着双拐,但是他抬担架的动作,还是很麻利的,因为有红色大氅的遮盖,所以外人很难看出他是个拄拐之人。
韩菲儿自从登上甲板后,就一直盯着莫降看个不停――不过,她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竹篮四角,系着四根儿臂般粗细的铁索,要承住这几个人的分量,自然是不成问题。
吱吱嘎嘎的响声中,竹篮被缓缓吊起,只片刻功夫,竹篮已悬在半空。
张凛拄着长枪微微抬头,竹篮越升越高,直到它变成一个黑点,张凛才将视线收回来,对受伤较轻的胡力和刘超说:“你们两个,将船舱挨个检查一遍,看看王维翼另一个婢女蜜儿,是否还在船上……”
竹篮之上,莫降站在外沿,望着西面的陆地,沉默不语。
“唯战兄在想什么?”文逸问。
“当年崖山之战,张相抱着年幼的皇帝,面对西方,亲眼看着汉家的水师在炮火中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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