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自己不是生在帝王之家,我不想,为了我一人,污了整个暮国的名声。暮国那么大,可我偏偏只爱上了他,君父,你说,孩儿该怎么办呢?”
那么高大的一个男子,面对着自己君父的棺柩竟可以如一个还未长大的一个孩子一般,说出这么软弱而无助的话,若不是茫然到了极致,又怎么会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舒鸣并没有在门口很久,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神色黯了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拿出竹笛,轻轻的吹出了一曲很悲壮而低沉的调子。
我清楚的看见,暮逸风的情绪随着这调子渐渐平稳,最后,竟靠着棺柩睡着了。
舒鸣见他睡着,将竹笛放回袖子里,缓步走进去,他慢慢的在暮逸风面前蹲了下来,将神色疲惫自责的暮逸风轻轻抱在了怀中,像是两个同样陷入暴风雪的人互相取暖一般,谁都不能离开谁。
抱了一会,舒鸣终于开口,他在已经沉睡过去的暮逸风耳边说:“醒来,便忘了阿鸣是谁吧。”
一直沉睡的暮逸风,听到舒鸣的话,身体忽然不安分的动起来,他的手下意识的抓紧了舒鸣的衣角,嘴里呢喃:“阿鸣,是你吗?”
舒鸣自知暮逸风虽然听着自己的曲子入梦,但很快便会醒来,他只来得及将暮逸风放到棺柩旁的小床上,便像去的时候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没有走,只是静静的站在灵堂的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看着刚从床上惊醒的暮逸风。
暮逸风四处看看,口中还不断的喊:“阿鸣,是你吗?”
我并没有看到,隐在黑暗中的舒鸣,那时的脸上,有多么的落寞与揪心。
暮逸风四处看看,最后自嘲的笑笑:“呵呵,是我多想,他又怎么会来”
暮逸风并不知道,那个时候,舒鸣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的距离,他一动不动,一身黑衣的他,完全跟夜色融为了一体,他甚至,都不曾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胸口很闷,下意识的握住了舒鸣的手。
舒鸣勉强冲我笑笑:“你这样抓着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疼。
“对,爱上你了。”
舒鸣,为什么你总是独自承受这一切的事情,面对别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很快乐的样子呢?
是不是快乐的人,心里都会有一座悲伤的坟?
他知道我看出了他的心痛与无奈,没有如往常那样,与我开玩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