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舒鸣就一个飞快的后退,险险躲了过去。
然后,他摇了摇头,淡然的在越来越低沉的天空下,吹出了一组诡异的曲调。
我只觉得,这曲子听了就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万千只虫子再咬,疼痛难忍,十分难过。
我紧紧的捂了耳朵,痛苦也丝毫没有减弱,我一边觉得很难过,一边奇怪,我只是这梦境中的一个幻影,怎么痛会那么真实呢?
只顾着将耳朵塞紧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身后,正有另一个人过来,他伸出手,覆上我的耳朵,低声在我耳边轻语:“暂忘了你最爱的人,将他从你心中除去,这曲子便无法伤你。”
我扭过头,见是舒鸣站在我的身后。
这次,我知道了,他是拉我一块入梦的幻影,非是一边吹笛子吹得醉生梦死那个。
我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让他别吹吗?”
舒鸣一边捂着我的耳朵,一边面无表情的说:“我也很想让他停止。”
那时的舒鸣,眼神复杂,眸光流转了我看不懂的东西,那是想放手,又舍不得的纠结与挣扎。
因为舒鸣为我捂着耳朵,脑子里便没有那么疼了,而我也确实因为想知道暮逸风到底怎么样了,而暂忘了苏泽。
只见梦境里的暮逸风,双手痛苦的捂着耳朵,身子在地上卷成一团,他脸颊有泪,痛苦的低喃:“不要,不要离开,不要”
舒鸣犹自吹得忘我,若不是那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将自我沉醉的舒鸣拍醒,暮逸风怕是就要被舒鸣的笛声折磨死了。
笛声停了的那一刻,我问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舒鸣:“那个曲子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恶毒?”
舒鸣沉沉的笑了一声:“恶毒么,呵,它曲名情殇。”
情殇
好伤感唯美的名字,却如此致命。
倾盆大雨中,舒鸣抱起了地上的暮逸风,随便走进了一间屋子,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我问他:“当时,你在想什么?”
舒鸣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他说:“忘了。”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在我耳边低声说:“当时我想,这个暮逸风长得如此俊俏,死了,挺可惜。”
我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梦境中的舒鸣在抱起暮逸风的时候,眼眸中分明带了一种亮亮的东西,凡世的人喜欢把它称作:仁慈。
我想进去看看暮逸风怎么样了,一边的舒鸣却拽着我,他说:“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我甩开他:“你都知道后来怎么样了,我还不知道呢。你要是想走,自己先走吧,我不走。”
舒鸣看着我,大有一种后悔带我入梦的意味。
我拍拍他的肩,安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舒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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