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就这么毁在我手里,我便是夏国的千古罪人,王上,晋柯玉担不起这样大的罪名,你不要让晋柯玉陷入这样的境地。”
夏洛涯温暖的冲她笑笑:“有我在,怎么会?乖,回屋,好吗?”
晋柯玉一脸坚定,就是不走。
夏洛涯无奈的看着我说:“公子,烦你好好看住她,不要让她受伤。”
我点了点头,拉住晋柯玉,在她耳边耳语:“我也不想回屋,我们就在这看。”
晋柯玉疑惑的看了看我,还是跟我站在了边上。
宋志青的耐心早已消失殆尽,他在夏洛涯尚还跟我们说话的空挡,便使出了红缨枪,狠绝的向夏洛涯刺去。
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小兴奋,等了这么久终于开打了。
夏洛涯的刀法并不高明,甚至在花里胡哨的枪法面前,显得太过拙劣,但红缨枪就是不能在进一分。几个回合之后,宋志青的红缨枪已经离夏洛涯的后心不足一寸,晋柯玉惊呼出声,我心想,这下完了,要陪着夏洛涯死在这里了。我还没有嫁给茗然啊,我还没有见到小白啊
胡思乱想了一通,却看到宋志青不可置信的躺在了地上,夏洛涯的左肩受了些伤,但是他手中那把普普通通的刀却插在了宋志青的胸口,他嘴角不断涌出殷红的鲜血,眼睛瞪得很大,一脸不甘和不可思议。
夏洛涯看着地上的宋志青,稳稳的说:“宋卿,没想到吧,当年那个病秧子,如今也会拿刀了。”
宋志青愣了一会,然后得意的笑笑,他说话已经很小声:“我死了又如何,我的军队会替我报仇,夏国,最终还是我的。”
夏洛涯从腰间拿出一片玉雕的图腾,冲着宋志青晃了晃:“宋卿是在说这个么?”
宋志青嘴角忽然涌出一大口鲜血,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小小的玉片:“芸,芸儿竟将令符给了你?”
他死死盯着夏洛涯手中的令牌,到死都不能释然,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女儿会将自己最后的筹码都给了他。
看着死不瞑目的宋志青,我觉得很不好意思,那个玉片还是那夜芸妃给我的,我觉得没什么用,便献媚的将那个玉片给了夏洛涯,还私下里跟他说,我虽然不是主子,但要跟主子一样的地位,夏洛涯看着那个小玉片,想了想,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