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座挖掘不尽探索不清的巨大宝库,穷我毕生精力也未必就能明了一切,现在即便真身初成,弊端多多,又被蚩尤旗偷袭暗算一下,伤了元气,却总也无碍。否则以当初的天魔真身,神通也自不小,受这几人围殴一场,怕是现在差不多也要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分出一缕精神,感应体内诸般变化,雍容虽然有宝镜护身,单论威力也绝不会比蚩尤旗稍差半点,但气血浮动,元气耗损究竟不小,这样下去,只等片刻之后,夜帝苍山,太玄天主和地下的秦始皇稍稍磨合,有了默契,三面合围上来,可就是真正的麻烦了。
即便雍容不怕,也有信心破开三人联手之势,可那已经尽数粉碎汇聚在一起的天兵精气却总是要和自己失之交臂的,如此一来他费尽心思来到骊山的打算可谓满盘皆输尽付流水了。全力运转着自己的天人真身,调动四方一切元气,也不管那一面重新恢复了原形遮天蔽日的蚩尤旗,雍容只是身形一转,全力朝前冲刺而去。
“神何由降?明何由出?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雍容自从重塑祝融真身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全力运转法力,顷刻间心意融于天地九霄,虚空内外,运转之间,隐隐约约似乎法力已经触碰到了一个从前闻所未闻的境界根本,似乎无形中就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破开天仙之界,突破到另外一个更加玄妙的境界中去。
电光火石间,脑海中突然流水般涌出之前看过的一句话。
“庄子之天下”,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精,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一刹那,仿佛水到渠成,天然而生,雍容猛然抬头望向天空,天人真身火焰飞腾,如千条火龙盘空而动,突然气势大涨,身外清光一冲上天,哗啦啦一阵爆响,竟然是如同乘风破浪,一举撞开了即将合围在一起的蚩尤旗万道光气。
随即口中又是一声长啸,震动天际,身形不减,方向居然就是据此不远处结成厚重云气笼罩几十里范围的天兵精气。
庄子杂篇第三十三,名为“天下”。所论述的乃是上古“道通于一,原于一”的道理,也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而万物各阐其名其理,不论大小皆为道之一种。这是同源而生,殊途同归的至理。
“不离于宗,谓之天人”,宗为根本,与之相对的,自然就是从中衍生而来数之不尽的后续变化。从无到有,从至简到至繁,尽管形式上变化多端,其本质或目的却不变,千举万变,其道为一。
正所谓,万变而不离其宗。
雍容一脉,传承洪荒,世界碎而道不灭,如今又逆转天数以自身为根将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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