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些妖气作祟,短期内是根本出不来的。”
雍容哈哈大笑,伸手朝外一指,身旁地血池道人会意,顿时自口中吐出一十三杆天魔摄魂幡,自江心之下变为滚滚血云弥漫开来,十三头张牙舞爪的魔神齐声嘶吼。长幡舞动,有如活物,自口中纷纷吐出血光黑气,所到之处恰似艳阳融雪,一江水怪水妖尽皆被吸尽了血肉精气。纷纷化作枯骨烟尘随波逐流而去,三两个呼吸之后,血光倒卷回来,黑气消散。方才还是密密麻麻的鱼虾龟蟹水中精怪竟然连一头都没有剩下来。
“你家祖宗能把青牛王都镇压了,也的确厉害,不过你这子孙却是差了天地一样,不可同日而语!你可知道你这一脉本也出自昆仑玉虚宫的门下,祖师爷便是那昆仑十二金仙中的玉鼎真人,这江心禁制正是昔日玉鼎真人守护玉泉山金霞洞的山门大阵,名唤玉清金霞禁法。当日你家祖宗逆天行事,以一家之力生生逆转巴蜀气运。看似造就了一方世外桃源,让蜀中百姓得了千年安逸,殊不知此等行为正如饮鸩止渴一样,年代越久消耗越甚,昔时气运未散之时还能勉力维持,如今蜀地气数急转直下,牵一发而动全身,积聚了几千年的灾害一朝爆发出来。其危害却是比起原来还要厉害成百上千倍呢!”
“如果本尊所料不差。这里封印,不久之后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十万水妖同时降世,整个蜀地怕不立成泽国炼狱!到时候不但你家祖宗当年以此获得地功德会尽付流水,而且大道之下,祸延百代,你李氏一门也要从此沦落,下场可谓千古罕有的凄惨呀!”雍容口中说话,啧啧不已,脸上似笑非笑看着随着自己话音不断变化神色,已然被惊吓的几乎站立不稳的中年男子。
“家祖虽是逆天行事,但所图者也是为了挽救巴蜀黎民于水深火热之间,如何还会获罪于天,绵延子孙,前辈莫非是在吓唬晚辈不成?难道造福一方,也算不得功德?”中年男子手足具颤,大惊失色。
雍容嘿嘿一阵冷笑道:“造福一方当然是功德,只是天生功德从来不是以人为本,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之下,众生平等,妖也好,人也罢,在老天爷眼中都是一般模样。你家祖宗为了所谓的造福黎民,封印了青牛王和十万水妖,人得其利,妖得其害,你说这功德应当怎么算?只不过,你那祖宗经此一来,外功圆满,求得正果,飞升而去,这气数逆转之后的失德之事和他再无一点关系,苦的只是你们这些子子孙孙罢了!”
中年男子浑身战栗,面色灼红,双手胡乱的挥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地!我家先祖劈山筑堤,求得乃是万民大义,这几千年来巴蜀之地不也是成了天府之国吗,怎生会是反成了祸患,遗毒子孙万代?”
“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一时的功德也叫功德么?”口中哈哈一笑,雍容把手一挥,一片火光闪动中,众人有如一下子破开了一处极其坚韧的皮膜,瞬间脱离了浑浊的江水,眼前景色立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