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到了白鹤身上,而雍容厮时完全就是虚空站立,脚下白云也不过是法力凝聚而来的普通云气,连法宝都算不上,自然也无从分担他地压力,如此一来雍容连退三丈开外,倒也不是全因修为不足的缘故。
这一点,旁人看不明白,场中交手的两人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雍容心头真火一隐,立刻就是明白了其中原因,知道自己也未必就差过对面的昆仑掌教,适才地一场拚斗,充其量不过是个平分秋色的局面,算不得真!
更何况经此一耽误,时间虽然不过一瞬,但是雍容身后的水师却已经是彻底掌握住了张紫阳的元神婴儿,无数水波往回一缩,也不管那元神体外还有一颗天师至宝龙虎印守护,四面八方里一阵压缩过后,就在那漫天梵唱响起的一刹那,张紫阳连最后的声音都没有办法传出来,转眼就是被那水光彻底消去了元神烙印,化作一颗完全没有灵识的圆球落在水师纤长的五指中间。
既然目地已经达到了,雍容自然也就没有了再和这位昆仑掌教纠缠的心思,剩下的戏码也该还给水师了,自己也好看看热闹。
脸上的神情自然,面色平和,雍容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遥遥朝那一脸凄然神色的太玄子打了一个稽手,朗声说道:“好厉害的神念传功,果然不愧是中土道门第一人的玉真人,此番出手倒是我雍容枉做了小人,坏了紫阳天师的性命,还望玉真人原谅则个!我也是不明真人来历,有所误会……!”心里面直要笑得开了花,雍容表面上文章确实做得相当到位,一句话出口倒是将自己出手拦阻地原因解释地冠冕堂皇,你来的太快,我出手也不慢,两相一耽误,即便是坏了张紫阳地性命,你却不能怪在我身上的!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若是非要怪罪的话,你自去找水师那杀人凶手理论就是,和我却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脸上的神色一番变化,太玄子红润的脸上阴晴不定,虽是明知道雍容是存心而为,到了这等地步再要追究起来却也不是他心中所愿。
刚才的一番神念碰撞,太玄子心中已然明了雍容的实力修为当不在自己之下,实是一大劲敌,若是真要在这里翻脸,怕不是要直接引发蜀山剑派和昆仑之间延续千年地恩怨,再要加上那蜀山天极子紫青双剑纵横睥睨,自己虽有灵羽白鹤相助却也是占不到半点上风的!只可惜了那张紫阳一代天师,到头来却是死的这般凄惨,肉身被毁不说。
连元神都被人瞬间抹去了这一世的灵识,独留一缕魂魄轮回去了,也不知哪年哪月才又能重修正道,觉悟前生,从头再来……!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太玄子回了雍容一个稽手:“早就听说东海轮回岛的雍道友,乃是我修道界五百年来唯一一位进军炼神返虚境界的大宗师,想不到如今一见。
更胜闻名,修为功力自不必去说,单是这行事手段之干脆利落,就已经让贫道我汗颜不已呀!不知道这一位道友,究竟是哪一位。
到底和龙虎山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出手绝情,如此的不留余地?”心中虽然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但是太玄子毕竟还是昆仑一派地掌教真人。
天下道门名义上的领袖,如今中土道门西方佛门汇聚一堂,天下宗师大半在此,龙虎山张紫阳的死,总要有个交待才是,更何况那龙虎山素来就是和昆仑同一战线的,太玄子就算是看出些许苗头来,不愿意再招惹雍容和水师这二人组合。
却也不能没有一个态度。
世间万物,总是逃不过一个利字,身陷局中之人无论是凡人也罢还是修士也好,一切的利益结合在扒掉外面那层光鲜的外衣之后,剩下的都只是肮脏的现实。
虽然并不认识水师到底是谁,但是太玄子是何等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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