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一点血性都没有了?”那白山君目睹雍容止住脚步,只是在外围挪移,就是不入自己几人布下的禁法半步,不由心中发急,忍不住地在一旁冷言讥讽。
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雍容身子仍在不断往后慢慢飘退,有了八卦云光帕这等宝物作为五毒天罗的中心阵眼,想要一举破开,绝非易事,在未曾有足够地把握之前雍容也不愿贸然出手:“你这头白老虎说话当真好笑,你们几个若还是不入流的妖魔,那这世上哪里还有妖怪敢称高明了!你也不必拿话激我,今日之事,总要有个了断才好,你等既然自己找上门来送死,我也没有必要大发慈悲就此放过你们的道理,有时间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才能死的痛快吧!”
“那你便来试上一试!”相互之间的打嘴仗显然并不能产生实际意义上的效果,周身皆被厚重的云团遮掩的白山君忽然一声虎啸,巨大的嘶吼之声贯穿百里,在身旁五毒的遮掩之下竟是冲着雍容地方向张开大口,一连串喷出一十三口色泽银白的化灵金风来,之前单独面对雍容的时候他苦心酝酿的神风被雍容一记芭蕉宝扇轰碎打断,此时终是找到机会一口作气统统吐了出来。
只不过。
这一次吐出的十三道金风并不是如开始的以此那样甫一出口就是裹挟着万千庚金利器化作一道铺天盖地的龙卷飓风,反倒是一十三口神风口口如一,道道相随,一股接着一股不断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散发着强烈银光地白金色风柱。
这一道风柱,粗不过数尺,高却有百丈之多,才一融合在一起,就是恍如一根凝为实质的大柱绞的周围云气翻滚如潮。
强行以法力压缩十三道金风的风力,使之聚合变化产生极其恐怖的连锁反应,在短时间内获得西方神兽白虎神风的若干力量,这已经是白山君动用了本源气息后的最后手段,不管这神风能不能奈何得了面前的雍容,只待这风力一散,白山君立刻就要气血溃败,元气大损。
不经闭关苦修百年想要恢复原状,想都不要去想。
“我可不和你拼命!”白山君耗费全力压缩十三道神风,才一融合起来,远在禁法之外地雍容就已经有所觉察,这白山君体内拥有上古神兽的血脉。
一口神风着实了得的很,若不是此时雍容炼神返虚神通大进,只在修为未长之前碰到此人,虽不至于殒命。 却也绝对无法在那神风之下讨得任何便宜去,十有八九还要狼狈而逃。
眼下这白山君不惜拼着耗损自身道基妖丹,强行融合十三道金风,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当下手中法诀一捏,接下来一片白惨惨的光华闪动十根手指纠结成塔,一口至精至纯的先天元气猛地喷在手印之上,在那实体一般地白金色风柱上方立时结出两方大有十丈通体皆是白骨嶙峋的白骨大印。
这两方凭空凝出实体的白骨大印,上下具是白骨搭建而成。
无数惨碧的磷火交织在一起形成无以计数地神秘符咒篆文,每一根白骨之上都有万千恶鬼浮屠挣扎嘶吼,正是雍容补天阁中一脉相传的七杀印法之白骨印的手印神通,如今他修为大涨,施展起这套以往耗力无比的秘术也不觉有多大负担。
“砰”!一连两声巨响,如同金石相交在一起发出的震耳轰鸣,那一是三道金风凝结在一起的风柱被两方白骨印搂头盖脑的连番砸下竟是冒出通天火花四溅,发出阵阵只有金属才有的铿锵之声。
想是那风柱被白山君极力压缩之下。 庚金之气已成实体仿佛,被白骨印连砸数下竟然只是稍稍短了半截去。 而无法一举击散。
望着那天空中两方遮云蔽日地古怪大印上下翻飞鬼啸连连不断的将自己的风柱消耗去,白山君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少顷之后一口精血不计损失的喷在风柱之上,手指微微向上一抬,顿时之间那白金色的风柱白炽光芒刺眼欲盲,只是围着那两方白骨大印凌空一旋,立刻就把那坚如金刚的印法彻底搅散破去。
那白骨印乃是雍容以自身法力幻化而成,一体相存之下,双双被毁,自身也是不由一阵抽搐,胸口剧痛如割,见那白金风柱来势如电,四面绞动如飞,雍容心下一惊,连忙抽身往旁一动,避了开去。
正自回头去看,却只听身后一声大笑,眼前五色云团沸腾如滚,一片腥甜的味道直入脏腑,登时神志就是一昏,情知已然中计,被那风柱分散了注意力,居然是自己一头撞进了人家的禁法,雍容心下大骂,却也来不及在做躲闪,四面八方里云雾恍如奔马,上下左右内外一合,瞬时就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那白金风柱之中一声郁闷到了极点地闷哼传来,硕大神风登时崩溃,露出了满面惨败不住从口中涌出鲜血神情黯淡欲死地白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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