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的哪里的匪人,得了他什么样的好处,与他一起做过什么勾当,杀过几个人,抢过几间铺子,如今罪魁在哪里?”这话说得恶狠狠,吴金玉听了心中是冰冰凉,到这时候他也是知道这次必定是县官设下的圈套,就是要自己往里面钻,那县官说这个话,便也是提醒吴金玉,若有什么好处,快快的送来,还能保你不受苦楚,可吴金玉是个心肠刚硬耿直的人,心说哪里来的匪人,你这坐在堂上的衣冠禽兽便是大大的匪人。于是牙一咬心一横,暗念道吴金玉啊吴金玉,今天就是今天了,咱到头不过是田里的庄稼汉,享了这些年的福,足足的够本了,便下决心,今日就是死在堂上也不能松口,若是松口便给这狗赃官落了口实,到时候连累一家老小――也绝不能给这狗赃官半点的好处,此样的赃官你给他尝到一点点甜头,他便贪得无厌,这一次或能放过自己,那下一次还不一定想什么样的法子,不把自己弄得倾家荡产,想来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看堂上老爷这样的说话,吴金玉也就没了那卑躬屈膝的嘴脸,只冷笑一声说道:“大老爷明鉴,小人我的确是什么歹事也没有做过,大老爷说有人出首我,不如将出首我之人叫出来,我与他在大老爷面前当堂对峙!”其实那出首之人只要一出来,此事便能水落石出,这个吴金玉知道,那当堂的父母官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怎么能叫吴金玉占了主动?
嘿嘿一笑怒喝道:“莫不是你还要当堂逞凶!插手问世谅尔不说!”说罢从案前的竹筒中抽出竹签一根,向前一掷,“左右,给我打!打!打!”便是这竹签子啪一声落在地上,就看两旁的衙役虎狼一样拥了上来,上下四根水火无情滚一叉,便把吴金玉按倒在地上,有小衙役上来提起吴金玉的两条裤管,用脚朝他屁股上用力一蹬,那裤子就被褪下来一半,露出吴金玉的屁股。便看那行刑的衙役左右分立,高高举起手中的棍棒,重重落在他的屁股上。
这当堂行刑也有机关,便说这脊杖的刑罚,在旧时的衙门口所用最多。那行刑的衙役手上的活也是最熟,最能在这里做文章。若是堂上的人与当堂的衙役关系不错,或是“人事”到位了,那么行刑的衙役自然会替你做好手脚,便是两人左右各持水火无情棍,高高的举起,轻轻的落下,左边的棍子稍压在受刑人的屁股上,右边的棍子则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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