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看走了眼,栽在你小子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哼哼,他谢明辉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弟弟,怎么不告诉大家伙儿?咱们汴州城的老少爷们以后可得小心,要不然吶,哪一天被渡鸦帮灭了还不知道呢。”
刘仁轨见他言词不逊,且隐隐有把这件事情推到谢明辉身上的意思,急忙说道:“我们渡鸦帮身为汴州城的帮派的一员,自然会遵从建国寺之约。绝然不会吞并其他帮派!”
雷烈哼唧道:“咱就不相信他谢明辉肯老老实实地做个小小的帮主。真金不怕火炼,走着瞧罢!”撂下这句话后,便带着手下几人滚出了暗巷。
谢子枫从他们口中大致了解到一些事情:这雷烈和刘仁轨身后的谢明辉应该是汴州城内的两个帮派,他们同居一城,自然颇有龃龉。然而他们之间却通过什么“建国寺之约”保持着和平。他今天出手教训了雷烈,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湖,还不知要激起什么风浪。然而他如今身负重任,绝不能卷入这两帮人的纠葛之中。想到这里,谢子枫对刘仁轨一拱手,拧头就走。
刘仁轨见谢子枫一声不吭就要离去,急忙扯住他的后襟,脆声道:“谢兄救了在下,何不到寒舍一聚,让在下聊表谢意?”
谢子枫笑道:“刘兄不必介怀。天色已晚,在下还要找地方投宿呢。”
刘仁轨神色一喜,脸庞红得像水灵灵的苹果一样:“在下家中只有一人,谢兄若不嫌弃,就……”
谢子枫打了个寒颤,本想拒绝,然而看到刘仁轨那满含渴望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就应了下来。刘仁轨得了谢子枫的承诺,欢喜连天地把谢子枫引到了暗巷背后的院子里。
“好气派的宅子!可惜有些破旧。”谢子枫看着这座宅院,又是惊羡又是惋惜。刘仁轨眼中有些黯然,低头道:“在下自幼失怙,这宅子十几年来只有在下一人居住。”
又是一个没了父母的孩子。谢子枫心中泛起一丝亲切,温言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刘兄的家,岂不正如五柳先生的书斋乎?”
刘仁轨惊喜道:“谢兄居然吟得五柳先生的诗句!不错,在下的书斋便叫做‘人境’。”拉着谢子枫径自来到自己的书斋,指着屋里的书籍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岂不乐乎?”
刘仁轨的书斋虽然不大,却到处堆放着书籍纸张。有些书籍平展着,有些则卷成一团,看起来凌乱无比。谢子枫随手拿起一本书,讶声道:“逍遥游!刘兄居然对老庄的学说感兴趣。”
刘仁轨红着脸,有些羞赧地说道:“在下家贫,这些书都是从那些达官贵人府里捡来的。捡到什么就读什么,并不是喜欢老庄清谈。”说着用眼睛偷瞥谢子枫,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自己。
谢子枫摇摇头,笑道:“在下也很喜欢老庄之说,非但如此,管墨、孙韩的学说,在下都略有涉猎。”
刘仁轨见谢子枫并没有看轻自己的出身,心里十分欢喜,忙拉着他坐下来探讨起诸子学说来。说起来两人真的很有缘分:都是自幼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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