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大阵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鬼谷一役,损失最大的不是鬼谷宗,而是远道而来的齐墨。在“张月鹿”盛彦师和“鬼金羊”商渊联手布下的“杀墨局”中,齐墨损失了一位长老和若干名千机阁的弟子。最令人沉痛的则是钜子秋泽的牺牲,短短几天之内,齐墨便失去了两位重要人物,损失远胜过鬼谷。若不是商渊临时反悔,放了众人一马,恐怕齐墨弟子真的会尽殁于此地。
历此一劫后,秋决明决定暂时护送父亲的灵柩返回东平,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商长老和百里长老,再图后计。谢子枫心里虽然很想让齐墨弟子前往荥阳帮忙,但是看到秋决明脸上的疲惫,终于没有劝阻。
很快,齐墨弟子便打点好行装,由秋决明和商秩领头,扶着秋泽的灵枢缓缓离去。鬼谷弟子在后天的率领下,与他们同行。鬼谷宗年轻一代的几位少年俊才——今天、明天和后天,这三位师姐弟从小一起在鬼谷长大,此时终于各奔他方。送行的时候,刘瑾恬又一次哭了,任李怡怎么劝也劝不住。谢子枫理解她的心情,离别的伤感是世间最难解的毒,此时的疼痛还不算什么,今后的思念之苦才是绵绵无期的。
谢子枫并没有跟秋决明道别,因为他知道,他们再会的时间不会太久。正如李玥当初走的时候对他保证的,短暂的离别不过是下一次重逢的前奏。谢子枫相信着李玥,也相信着秋决明。因为他们和他是同样的人,拥有同样的追求。
“志同道合者,终将合流。是这么说的吧?秋伯伯。”
送走了秋决明一行,偌大的鬼谷顿时变得空旷寂静。李靖带着谢子枫登上观水崖,两人坐在崖边,边吹着山风,边说着今后的打算。
“此次东行,有得有失,小枫不必气馁。”李靖徐徐说道,“所失者,儒墨两家的援兵。齐墨被大师兄的‘杀墨局’所毁,儒门也因为稷下学宫的大火而手忙脚乱。青州的援救已是不能指望了。”见谢子枫脸上露出一丝懊丧,笑道:“有失必有得。通过这次东行,我们意外地知道了朱雀的真正身份,他手下的朱雀七宿也差不多都暴露了。之前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是以我们处处被人算计,畏首畏脚。现在不同了,他们的棋子已经尽数落下,却猜不到我们下一步会怎么下。”
谢子枫眼睛一亮,问道:“李伯伯教我!”李靖道:“论智谋心计,某可能比不上大师兄。不过总揽全局的本事,某自信要胜于他。目前摆在我们眼前的第一要紧事情,便是洛水异变。只有先解决了此事,我们才能全力阻止大师兄的野心。”
谢子枫点点头:“可是没有青州儒墨两家的帮助,仅靠方丈爷爷和婶婶,行吗?”李靖道:“如果只有他们两个,自然是不行的。但是加上佛门八宗、鹿邑上清宗和我二师兄呢?”谢子枫惊问道:“伯伯此言何解?”李靖道:“如果某没有记错的话,本月十五盂兰盆会,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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