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参合气,就是显宗儒墨两家共同参研的精妙术法啊!”
“显宗?儒墨两家?”谢子枫以前从没有听说过诸子之间竟然有这等过去,问道,“这参合气难道是韩非子创设的?”
“这倒不是。”秋泽道,“当年墨子仙逝后,我们墨门一分为三。邓龄子带着一些弟子南下定居在云梦泽,创立了楚墨。在云梦泽,邓龄子遇到了孔子弃徒澹台灭明的后人澹台静。他们二人情投意合,结为伉俪,一同探讨学术,一同研习术法。”
“那时天下士人为了探寻大道,斗得你死我活。就连苏秦和张仪这样的鬼谷师兄弟也反目成仇,互相算计。人人都以为自己所想的是大道,却罕有像邓龄子夫妇那样取长补短,互相印证的。他们夫妇二人从儒学中抽出了‘礼法’,从墨学中抽出了‘规矩’,开创了一门新的流派。这门流派追求‘外圣内王’的境界,讲究‘严以律己,推及天下’。与此同时,他们一同创设了这门参合气,作为新流派的镇派法术。几十年后,他们两人已经作古,但是他们的徒弟却把新流派与参合气一起带回了中原。那个徒弟用师父师娘的思想,在魏国实行变法,使魏国一跃成为战国最强国。他的名字,叫做李悝。”
“李悝!那个提出‘赏必行,罚必当’的魏国丞相?!”
“不错,就是那个李悝。”秋泽眼中泛出奇异的光芒,“然而新流派的主张太过激进,为其他各家所排斥。儒家更是直斥它是儒门弃徒的歪理邪说。李悝在魏国变法,也得罪了许多权贵,他死了以后,魏国的变法很快就崩坏了。但是新流派却没有断绝,自此之后,新流派的弟子们前赴后继,在九州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变法。商鞅商君,慎到慎子,申不害申子,都是这个新流派的后人。这个流派也没有如其他人所想的三代而绝,反而延续至今。它的名字,就叫作‘法家’,它的首领,就唤作‘天枢’!”
“法家!天枢!”这四个字如黄钟大吕一样振聋发聩。谢子枫虽然饱览丛书,也知道这些变法大家的经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师出同门!这是怎样一个门派啊!在礼乐崩坏,大道不行的乱世,是他们奋笔疾书,振臂高呼;面对积重难返,民不聊生的国家,是他们挺身而出,强国图存。然而千百年来,他们却从来没有以一个统一的学派之姿立于诸子百家之列。
想到这里,谢子枫心里已经明白,但是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为何史书上从来没有记载过这样一个流派呢?”
“古来变法,有几人能善终?为了防止人亡政息,术脉断绝,所有法家门徒都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正因为如此,法家才能延续至今啊!”秋泽负手望天,长叹道,“大道汤汤,顺昌逆亡。法家历经千年,逐渐为其他学派认同。料想几十年后,法家门徒便可光明正大地开宗立言了。”
“可是那样一来,法家也就不是现在的法家了。”谢子枫沉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