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苓使的是通臂拳,出招沉稳而又飘逸,手上泛着金光。张须陀使的则是“四时拳”,看起来虽然与张仲坚的拳法相似,却因为没有御气术的加持,只是泛着纯正的青光,没了精髓。
两人你来我往,顷刻间已经走了几十招。张须陀流血过多,身法有些凝滞,不知挨了王苓多少拳。他虽然有“不灭金身”护体,勉强能抗住,但是金光越来越黯。反观王苓,双目微赤,灰发散乱,打得越来越快,全然不顾防守。
“休伤我家大帅!”罗士信在一旁看得焦急,早把张须陀的嘱咐丢到瀛洲去了。他一抖长枪,大步向王苓奔去。然而他却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宇文成趾原本在罗士信的看管下老老实实地坐着,此时终于觅得空隙,手中摸出一枚幽蓝色的毒镖,狠狠地拍进罗士信的脊背。
罗士信只觉背后一疼,整个身体已经不能动弹。他僵硬倒地,喉咙“咯咯”作响,却连一句警示都发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关注场中局势,没有人看到罗士信这边发生的剧变。宇文成趾终于重归自由,长身而起,在罗士信身上踹了几脚,眯着眼看着张须陀和王苓,桀桀笑道,“凡是看不起本公子的,都得死!”
两枚泛着蓝光的金钱镖如幽灵般飞入战局,只听“噗噗”两声,暗器分别打进张须陀和王苓的体内。毒素甫一入体,两人就觉察到不对,急忙收回拳脚,各自盘膝疗毒。所幸两人修为甚高,并没有像罗士信那样直接栽倒。
“好……”张须陀向宇文成趾这边扫过来,目光中的杀气若有实质。宇文二公子被他气势所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张须陀会暴起发难。然而这种毒素已经浸入五脏六腑,即使是张须陀这样的高手也难以抵御。他只说了这一个字,便闭上双目,凝神调息。
宇文成趾这才舒了口气,掸掸衣服,走到张须陀面前俯身讶声道:“哎呀哎呀,本公子手法低劣,竟然误伤了张大帅,真是罪过啊!大帅您胸宽如海,不会介意吧?”
“不!”张须陀从淡淡地吐出这个字,也不知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宇文成趾有些捉摸不透,又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思有些活泛。他想了又想,脸色渐渐狰狞起来,终于从腰间拔出佩刀来。
“你想杀我?”张须陀背后似乎张了眼睛,忽地问了一句。
“本公子怎么敢杀国之长城。”宇文成趾讪笑一声,“张帅本想招安梁山贼寇,谁料中了贼人暗算。我大隋朝第一良将就此殒命,呜呼哀哉!本公子当继承大帅遗志,率八风营血洗梁山,为你报仇。”他话音未落,佩刀已经从背后插进了张须陀的心脏!只见张须陀闷哼一声,向前扑倒。
一代名将,居然死得如此窝囊,即使是与他有血海深仇的梁山义军,也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王苓更是瞪大了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须陀啊张须陀,你怎么能想到,这毒药乃是家父从暹罗国的贡品里找到的,只消浸入血液,就算你是先天高手,也是动弹不得的呀!”宇文成趾掏掏耳朵,居然挤出了几滴眼泪。
“卑鄙!”谢子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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