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做么,从來就瞧见你吃,沒瞧见你做过!”
“我们家也有海产公司的好不好,具体來说,我们家本來就是海鲜酒楼起家,我懂事开始,就知道怎么抓鱼抓虾处理海产了,我懂得,比你要懂得多得多,你就安心坐享其成,等着好吃的端到你面前就好!”
张不凡沒好气地将念希身子摆正,恶意地用沾了沙子的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哦,那好吧!”只是让张不凡沒想到的是,这只先前还对她张牙舞爪的小猫,现今温顺得有些不像话。
按理说,念希是最爱干净的,被人这么随手一抹就弄了些有着海腥味的沙子上了她的脸,平常的她绝对是不能忍的。
可是她今天却只是非常平静地伸手将那些沙子清理干净,然后回了张不凡一句很像是敷衍的话,就想从张不凡怀里出來,当然,这样的动作还沒有实施,据被张不凡制止了。
“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念希的身子很小巧,张不凡只要长臂一伸,就可以在她腰上搂一圈,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所以对于张不凡來说,禁止念希的任何行动,都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怎么我应该高兴么,为这三天的堕落时光!”念希似笑非笑地瞧着张不凡,明明知道这种话说出來毫无用处,还会让两个人都不开心,她还是会想说。
扪心自问,也许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吧!希望突然之间,有奇迹降临到自己身上,张不凡会笑着对她说,亲爱的这一切都是和你闹着玩的。
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不是只有这三天而已,而是三年,三十年,三百年……一辈子。
可是?张不凡却还是什么都沒有说,只是望着她沉默,突然,念希觉得自己有些累,她以无心应战。
于是她低着头,像是求饶一样说大道:“放开我好么,我想去洗洗澡,身上很黏,不舒服!”
“嗯,好,去吧!等你洗了澡出來估计差不多就能吃饭了!”张不凡低下头,再次打开了水龙头清理着自己的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连头都沒有抬起來。
念希从他怀里走出來,站在他身边低头望着这样的他,那一刻真的很想哭,可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好”,在转身冲进卧室里的时候,念希知道,自己不仅是忍住了,而且还做得非常好。
至少,她沒有在张不凡面前哭,只是刚进了浴室,刚开了莲蓬头,念希便再也忍不住了。
热水顺着头发流到她的身体每一处,哪一处似乎都有张不凡的影子,其实三天以后,对自己说一句一个人也挺好一点也不难,让自己忙起來不想这些事情也一点都不难。
难的是,她要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男人的身影、这个男人的味道、这个男人的音容笑貌一点点地从自己的生命里拔除。
念希越是想,便越是泣不成声。
也不知道是哭了有多久,她才开始真正洗了个干净澡从浴室里头出來,刚一出房门,一股饭香便从厨房那儿飘了过來,间中还夹杂着各种海鲜料理的味道。
念希站在房门旁边愣了一下,觉得这一切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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