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认定了我，我也认下了这个罪，还去追究那些细枝末节干什么？”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给自己以后一个翻供的机会，反正今天已经做出了为佳仪的回归让步的姿态了。
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佳雪满意，她脑中灵光一闪，目中划过冷然的精光，“是什么人在配合你？”
文莲一脸再糟不过如此的表情，蛮不在乎地说：“你是觉得我一个人，没这么大的能耐？连找个下手的人都找不到？”
水远程显然只关注结果，没有太多的心思查探过程：他现在心里乱糟糟一片，四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没有方向，简直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堆烂摊子的感觉。
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避。
越是听出了佳雪的怀疑，他越是想要逃避，于是挥挥手说：“佳雪，这些问不问都没有意义了，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是眼下要解决的事情。”
佳雪看出来父亲的左右为难，都是他身边很重要的人，更事关两个女儿，这实在是容易让人举棋不定的事情。
她决定做一个乖女儿，不强求父亲做出对她绝对有利的裁决，于是点点头，说：“好的，爸，那我先出去了，接下来是您跟文姨的事情了。”
水远程有些疲惫的轻轻摆了下手，佳雪便退出瑜伽室。
出门就看到刘叔和管家太太远远地站着。
等佳雪走近了，管家太太小声问：“大小姐，先生脸色那么难看，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佳雪有点儿意外地看向刘叔，显然他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呢。
不过也算不上多大的秘密要瞒着管家太太，佳雪小声地说：“爸可能要跟文姨离婚了。”
她所说的，是对文莲最轻最轻的处罚，势必会是水远程的底限。
至于离婚后，还要不要追究她什么责任，就看父亲有多顾念旧情，顾念文莲对佳仪的看顾了。
可即使这样的说法，也还是让管家太太大为吃惊，在她的眼里，文莲一直都在尽力扮演好水夫人的角色，极力隐忍，优雅贤惠地充起水家女主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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