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还行吧。”我谦虚地说。
“你怎么练的?”
“没练过,天生的。”我只能这样回答。如果我说“无它,唯手熟尔”,会害了人家老实孩子。
这时,所有人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了,我的世界静止了。我,看到了一双,一双能让我的世界静止的眼睛!
一个女孩儿坐在二层看台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扭头,聚精会神地看场上的一帮人踢球。
以上其实是我的一厢情愿,她不是看我,是白了我一眼。
最是那一低头的很不温柔,像一朵水莲花胜似八级西北风的娇羞。
这丫头貌似只喜欢足球,不知道我在篮球场上是多么的以一敌五。
老公让你看看我的无影脚,你别跑,老公娶定你了。前提,你得像黄同喜欢篮球一样喜欢足球。
我微笑着走出围着我的人群,走到女孩儿的裙钗下,仰头问:“你好像不大开心,是不是自己的球队要输了?”
她的裙子为什么是曳地长裙?我都没看见她穿什么鞋。
女孩儿一点不矜持,看着场上骂:“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老爷们,连中文系的都踢不过。”
咦,还有如此极品的球队?我问:“你们是哪个系的?”
如果说,黄同看我像个看个傻子,那这个女孩儿看我就像看个大傻子。
“周处,你脑袋被骡子踢了?”
我想起来了,女孩儿跟我是一个班的。这个我,内向也太内了吧!估计平时都不抬头看人,竟然对她没什么记忆。不记男的也就算了,怎么能不记得她呢?我有点紧张:难道这个我的二弟有残疾?
“那什么?我为了补考,没日没夜地复习,不大记事儿。你是叫…刘沙?”我绞尽脑汁地想她的名字。
“你都被辞退了,用得着补考吗?”刘沙说。
这都传开了?我认真地说:“黄校长又给了我一次补考的机会,我考过了。”
刘沙很不屑:“肯定是他让你自己改成绩。”
“不可能,那就不是人干的事儿。”我坚决否认,就是不知道黄同听了这话会不会抽我。
“切,我闭着眼睛,用头发都能想得到。”刘沙说。
话说,都用头发想了,你闭眼睛干嘛?没敢问这个,我说:“领导的事情,不能乱猜。黄校长人不错。”
“有我没他,有他没我。竟然不喜欢足球!”
有门儿啊!我老婆喜欢足球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我问:“要不要我上去踢一会儿?”
“别丢人了!”
你还气我?老公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精确制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