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性的。
就像慕寒,夜夜把她压在身下强取豪夺,事实上,那男人根本不爱她。
想想就泄气。
她又推了他一把,想从他身下逃开,但他压得死死的,她完全动荡不了。
“名楚……”
“要不,做做?”他忽然低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亲了一记。
若璇的身子倏地绷紧!
做做!他当做那种事是什么?吃饭还是喝水?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呼吸有几许急促:“别……别开玩笑了,你最讨厌我……了,呵呵,呵……让我起來,名楚?”
“我想……”
“我不想!”她飞快地摇头,“我不想,名楚,我不想!”
她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心态。
他们是夫妻,听说还是行过礼的,他忽然來了欲望,只想要个女人“做做”看,而她是他的娘子,哪怕做了也沒什么。
可对她來说不一样,她早就想好了将來要离开这里的,她根本沒想过会和他们有任何不该有的关系。
只除了慕寒……那是沒办法的事,她根本阻止不來。
但名楚不一样,他沒有那种强烈想要她的情感,只是欲望來了,想要找个女人发泄。
听说,男人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天……
不顾她的惊慌,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落在她锁骨上,指腹压着她柔滑的肌肤,轻轻摩挲。
更让她害怕的是,两腿间,分明抵了个越來越巨.大的硬.物……
他的脸与她贴得那么近,炙热的气息一股一股洒落,落在她脸上脖子上,醉人的滚烫。
他的身躯越來越沉重,仿佛把全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般,让她连呼吸都将要断去。
“名楚……”
“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大半年了。”他忽然道,热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打在她鼻尖上,痒痒的,烫烫的。
竟然还有几分甜。
“名楚……”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他们现在这样,他这样对她,和他在这里住了大半年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对她做着极为猥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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