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卫生间,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外,传来了他洗碗的声音。
她在门缝里偷偷的朝外面偷看了一会儿,然后垂头丧气的回到床上坐下,还好,外面鸟语花香的,自己的房间里还算宁静,一切都原封未动,看来他还真没进来过。
她呆呆的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副风景画:郑馨苇啊,郑馨苇,这次你真是死定了,不是计划好要赶走他的么?怎么一顿饭就把你的宏伟计划给泡汤了?
她拿起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然后自言自语道:“你个笨蛋女人,他脑子不正常的,看看外面客厅是一副甚么样子吧,说不定今晚他就会把你拿去当了花肥的!你的原则哪去了?”
她放下镜子,想了想,好像我也没甚么不得了的原则吧!
她抓过了电脑,打开了qq,先找了一个大学的死党:“妖孽,我家里有个男人,我正在考虑是杀了他,还是嫁给他。”
没反应。
她给了一个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