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伙明显全部是轮滑社的。倒不是他在这黑天里看清了每个人的脸,而是因为大伙开始让心流动起来,流动方式明显是在夏令营玩过的绕圈过桩游戏。
徐杨就站在心的中央,直勾勾地盯着二楼窗户后面的武振东,两手捧着一束花。
那么他该怎么反应?关上灯然后躲在屋子里吗。这么做的后果无非就是那一群人重新开始叫“武振东我爱你”,然后也许会有人可能是徐杨上楼来找他,他闭门不见客,最后不了了之。
别傻了,这是他经历过的最轰轰烈烈的感情了,怎么可能视而不见。于是他打开窗户,一条腿迈了上窗台才发觉从二楼爬下去似乎有些不妥。便收回了腿匆忙冲出了寝室,留闫崇生在床上嘀嘀咕咕:“怎么是这种反应,白躲这么高了。”
武振东就像被什么邪恶物质洗脑了一般冲下了楼,被轮滑社众人推进了人堆里凑到徐杨面前,浑浑噩噩地接过了徐杨手里的一大捧俗套的红玫瑰,还被起哄“来一个”。
他们就照做了,在大庭广众下接了吻。那时候他觉得天地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他们两个存活的个体和吸毒般的快意。徐杨就是那个毒,挥之不去、欲罢不能。
隔天网上就能搜到视频:h大轮滑社二区七栋求爱门。相应的结果是武振东终于下定决心在徐杨造访他的新租房的时候不再赶人出去,而徐杨不顾路途遥远,坚持每天上完课就坐公交去找武振东每天报到,第二天早上再坐公交回去上课,一如武振东的租房还在学校附近。
某种意义上的复合。无视种种不安定因素的话,这就是个安逸而圆满的故事。
六月份的初夏时节,毕业生纷纷离校,也有不少人把拿不走的旧物摆到楼下去卖,喜了有地摊淘宝癖的众人。
武振东也在这个时候顺利拿到了毕业证,穿着学校发放的露着小腿的学士服跟同学一起在校园里拍照留念。留念完毕,他就也要把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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