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不想屈服于导员这种可耻的行径。但就算不屈服又能怎么样呢?向校领导反映这种情况吗?且不说如果真的反映情况会被卷入到什么样的事件里,就算说了,人家领导保不齐睁一眼闭一眼,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自己被下新的处分,他都快毕业了,这种事真的折腾不起。
如果屈服,那么真是令人作呕。人说大学校园就是一个小社会,大概是连这种情况也包括进去了。
侧头看看,徐杨正半张嘴很努力地睡觉,呼吸的频率再快点就赶上散热的大型犬了。侧着身枕着手臂,喉咙里半晌飘出一阵不明意义的嘟囔。
武振东把被从徐杨的重压下拽了出来又重新给徐杨盖上,自己也缓缓缩进被子里一手扶在胸口前揉着胃。虽然吃了药,胃还是绞痛得厉害,不多时就疼出一身冷汗,一边抖着又想要睡觉,可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让武振东久违地失眠了。直到屋子里唯一的窗子向地面射出阳光的时候,他还没有睡着。
反正也睡不着,他干脆起了个大早。胃疼了一晚上到了现在已经麻木了,他穿上衣服出去寻些早饭,发现卖早饭的小吃店包子什么的也才蒸上,叫他坐在桌子边等上十分钟。不过豆浆已经煮好了,他要了杯豆浆坐那就喝起来,暖暖在冬天清晨里行走冻僵的身子和胃。
早饭拿到以后他又去药店逛了一圈,问有没有什么促进睡眠的药。药店给推荐了一款中药制剂的药丸子,武振东死马当活马医买了一疗程。由以前的经历他得知安定类现在是特殊处方药,一般药店连见都见不到。
回租房的时候徐杨已经被武振东的铃声叫起来,看到武振东回来抱怨:“你怎么起这么早?”
“没觉了就起来了。”武振东应。
“真羡慕啊……我怎么睡都睡不够……”他一边说一边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呵欠,以表自己还没睡够。
武振东苦笑了一下: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