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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端木槿打算戏耍戏耍上官秋天,陪上官秋天玩到底:“不是,听到我推开门,吓了一跳,从床上滚了下来?”
“哦呵呵呵。。。。。。”上官秋天内强中干,笑的是极为牵强:“怎么可能?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吓到从床上滚下来,呵呵呵。。。。”
“你知道吗!在其他小孩八岁还在尿床的时候,姐姐,我已经可以一个人睡了,哦呵呵呵呵。我这么会做这么蠢的事。”上官秋天信誓旦旦的道,看都不敢看端木槿一眼。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突然推门进来,吓。。。吓。。。”上官秋天连忙捂住嘴巴,差点自己说露嘴了,转头去望端木槿的表情。
端木槿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你一直在这边鬼嚎什么?”
“你听的到?”上官秋天瞪大了眼,想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的姿势,咕噜一声,滚到了端木槿的脚下。
端木槿好笑的瞟了她一眼。
上官秋天讪讪的道:“我这是练功,练功。要体会这种舒适的感觉,还是要滚滚才好。”
说着,上官秋天又是一滚,像张面巾纸,正张皇失措的被风不知道吹到何处。
“砰”的一声,上官秋天很肯定自己一定是撞到了床腿了,你妹的,疼死了,一定是起包了。
“对了,端木槿,你特么的听到我的声音,好歹也敲个墙回应一下啊,这完全不会有损你的形象的。”上官秋天第二个反应就是着端木槿算账,既然听到了,就回个声啊,害我像傻瓜一样,得呗得呗的说个不停,还怀疑了我一直以来的坚定的信仰——言情小说,你说你罪当该斩,是不是?
端木槿只是凉飕飕的瞟了一眼,上官秋天敢保证,那一眼里头眼白居多:“你想吃炸鸡,就自己去叫。”
“噢,不是,端端,木木,槿槿,槿哥哥。”上官秋天的节操早在几百年前就跟她沙扬娜拉了:“槿哥哥,你昨晚睡的很好吧。今天早上一见你,就觉的你面色红润,有光泽,特别的帅,特别的养眼。”
上官秋天甜的都要发腻的话,这不要脸的一个劲的蓬勃而出,就像火山爆发似的,怎么遏制,都遏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