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在此之前,先发展潜力股,等自己不再是胭脂红,退为小粉红的时候,去找个商人嫁了或者当官?“上官秋天嘿嘿一笑,低声戏谑道:“这还真是爽啊,年轻的时候,门前拥堵,男人争先恐后的为自己献殷勤;年老的时候,还可以过少奶奶的生活。”
端木槿轻哼一声,瞟了上官秋天一眼,愈发的恨铁不成钢了:“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你说一个花魁,被男人捧的再高还是花魁,不过是让男人取乐用的,就像是我们平常把玩的一些小玩意。嫁给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不过是买杯酒回家,待到家里有来什么大人物的时候,拿出来哄得大人物的欢心罢了。”
“至于官员,买回来不过是第十几房姨太太。一年到头,除了才回几天的新鲜劲,还有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官员的影子呢?”端木槿看上官秋天完全是着了疯魔的样子,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可不想,到时候上官秋天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下海了。虽然是只卖艺不卖身,那也是下贱的玩意。
上官秋天听完是不住的点头:“你说的是太有道理了,尤其是曾经还站的那么高的女人,站的高,看的远,可是如果从高处跌落下来,跌下神坛呢,这摔的屁股都要开成八瓣。”
端木槿唇角抽了抽,他磁沉的声音中带着点无奈,“什么比喻!总之,这钱有的看似很好挣,实际上背后的辛酸是没有人懂得的。”
上官秋天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她跟着长叹一声,“你说的对,就拿我这次的五千两来讲吧,以为当个神棍是超简单的,随口说两句,也不犯法,结果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最后,也才获得五千两,明明刚开始说好是一万两的。”
端木槿闻言唇角又是一抽,没有沟通,没法沟通,之间隔着一个莫桑比克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