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熙兮笨拙地学着安宁刚才的动作,轻轻抿了口红酒。入口即溶的甘香口感确实很美妙,朱熙兮又喝了几口。
等朱熙兮开始头晕时,她才记起她根本是一口就醉的体质 ,根本不能喝酒。
朱熙兮扶着额头靠在椅背上,安宁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呃,没有啊!我只是有点醉……”朱熙兮晕晕乎乎的,连安宁的脸都看不清了。
“呵呵,酒量真差呢。”安宁脸上露出明显的鄙夷,原来优雅美丽的容颜此时显得阴沉狠毒。可是朱熙兮看不到。
安宁收起鄙夷的表情,又挂上了亲切地笑容。“真羡慕你呢?你知道吗?我原本也很喜欢遐然呢?我们也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可是最后……还好他现在过得幸福。”
朱熙兮看不清东西,可是耳朵还灵敏的很,她听清了。朱熙兮想说什么?可是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她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安宁看朱熙兮已经醉得毫无知觉了,她轻笑了声。瞥了眼在不远处的刘可,刘可啊刘可,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啊。
安宁离开后,朱熙兮一人醉倒在沙发上,她还是能听到别人说话的声音,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睁不开眼,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她感觉有人站在她面前,而且不怎么友好。
刘可怨毒地看着朱熙兮,就是这个女人夺走了赵遐然!刘可心里的怨恨在发酵,她想要这个女人消失!消失!消失!
她压抑不住心里的想法,慢慢走到朱熙兮身边,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伸进包里。
“你在做什么?”赵遐然冷然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刘可手一抖,酒杯里的红酒全数洒到了朱熙兮的裙子上。殷红的酒在白色的裙子上如毒蛇般蜿蜒、扭曲,如同她心中嫉妒的火焰在燃烧。
刘总看自己的女儿闯了祸,吓的脸都白了,他走上前来向赵遐然道了歉,连忙拉着刘可走了。
刘可觉得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都是在嘲笑她。怨恨扭曲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她握紧包里的那瓶硫酸,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把这瓶硫酸狠狠地泼到朱熙兮的脸上,她要把她受过的屈辱加倍地施加在朱熙兮身上!
安宁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手紧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