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
“装什么糊涂,自然是跟你夫君的事情了!”
党氏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童氏來我这里是挺勤的,可她來之后从來沒有离开过我,何來跟我夫君之事。”
林一平不知再问些什么,所以只好回去,而回去之后,将她问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晚秋,宋晚秋听完之后,觉得事情越发的矛盾了,可她仔细想过之后,却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花不语很清楚宋晚秋,他知道宋晚秋这样笑,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不然她不可能这么笑的,于是,花不语望着宋晚秋问道:“你觉得党氏在撒谎?”
宋晚秋点点头:“沒错,先不说党氏,就说童老板的被杀,我们排除了各种可能,唯一在酒壶里下毒的只有童氏一人,她真的杀了童老板,只是我觉得,她杀人的动机并不是为了给党大海报仇。”
“如果不是报仇,那会是什么?”花不语望着宋晚秋问道,他一点都不明白。
而这个时候,不明白的岂止花不语一人,林一平不明白,秦云楚元婉他们也是不明白的。
可宋晚秋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不过她却说了一番话,一番有关党氏的话。
“如果我们这样想,在党大海酒壶中下毒的人不是那些进入过客栈的人,而是党大海死后党氏放进去的,那么你们觉得,党氏会因为什么而杀死党大海呢,而童氏又为何会用同一种方法杀死童老板?”
大家摇头,不知道,不过这个时候,秦云楚说道:“她们两个女人用了同一种方法杀人,那么她们两人事先必定有预谋了?”
宋晚秋点点头:“极其有可能是这样,只是我们却找不到她们杀人的动机,据我们的调查,党大海和童老板对他们的夫人都很好,可是从來沒有亏待过她们的,身为女人,她们实在沒有必要冒险杀了他们的夫君,而且杀了他们的夫君,客栈必然难以经营,她们的生计将是大问題,当然,把客栈抵押出去,她们还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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