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们就会帮她吗?如果让她知道正是因为她给你打开了方便而让她失了利,那不得气死才怪!”问宇凑到问月的面前道。
“隔墙有耳,小心!”问月嘴角含笑的道。
“切,你这马车可是防听防盗的,外人能听得到才怪!”问宇切了一声,这也是跟问月学的。
“好吧!姐怕你,行了吧!”问月对问宇总是如此的宠溺着。
“这皇位你來做啊!”问月交代道。
“哦!”问宇只是点头敛下眉眼,他说了坐,可沒说什么时候才坐。
而且他才从岸底出來还沒玩够呢?他可不愿整日困在皇宫内不出來,那样跟他在崖底时有什区别。
所以答应姐姐坐皇位可以,但也得他说了算,如果到时候姐姐找不到他的人影,看姐姐有什么办法,嘻嘻……
问宇任内心如何欣喜,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但又一想这样面无表情,姐姐会不会怀疑,毕竟有做贼心虚的可能,想到这里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你做什么?这会儿好奇怪!”问月看着问宇不太正常的表现,蹙眉道。
“沒什么呀,只是想到以后可以做皇上,掌握权利很高兴而已!”问宇只得轻松答道。
“知道就好,这可是姐姐帮你打的江山!”问月意味深长的道。
“是姐姐‘打’的江山,本來我们也是皇族吗?凭什么他不放过我们呀!”问宇嘟嘴道。
“还沒找到父亲!”问月正色道。
“唉!别提了,根本就沒出现过,从哪里去找!”问宇气恼道。
“不可能呀,如果沒找到,那么玉玺不可能会出现!”问月皱眉道。
难道父亲的武功这么高,连她的四个暗卫都发现,那得高到什么程度。
“我说姐,玉玺真的是父亲给你送去的!”问宇又问道。
“我可以肯定!”问月点头,就在半个月前,一天早上她在她的枕边发现了玉玺,看到这枚玉玺她首先想到的是父亲,因为在地下室的时候,皇上死的时候身上的伤是父亲的掌法,而玉玺也在同一时间不见了,所以她可以肯定是父亲拿走了玉玺,但是为什么他不出现呢?而是将玉玺给了她,母亲又去了哪里,可有找到。
但是父亲既然给了她这枚玉玺,那么就是有所暗示了,所以她下一步的行动也快了,所有的布置也都安排妥当了,只当着东风,而今又开小侧上她的人更加大的渗入,她行动起來则是更加顺风顺水了。
“那母亲去了哪里!”问宇也有好久沒有见到他们了,当知道他们出事时,他的心情是多么的焦虑呀,可是现在他却是无能为力。
“不知道,这两天准备一下,计划实施!”问月看了问宇一眼,问宇心里一咯蹬,姐这是打算夺位了,他要不要考虑先溜了呀,否则被姐抓到他定然会被逼着当皇上的。
他不要,他还有大好青春呢?还有大好的时光才不在被困在皇宫里,所以,他逃定了。
问月不知道的是她一直疼爱的弟弟,会在她起事当天有了叛逆。
以至于让她留下了终生的后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