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來。
问月站在原地动也沒动,默数三声。
当澹台长哲跑到自己面前时:“嘭”的一声倒地不起。
“这么不警惕呀,唉!真是不长记性,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问月可以下药以无形,所以她刚才脚腕上的药粉就已经落到了那匕首之上,此时澹台长哲又再次握住匕首來刺她,自是先中毒了。
而且他的动作又怎么会瞒得住问月呢?她是不会将自己的安危置于危险之中的。
将澹台长哲的毒随手解了,又将他摆出一副自杀的样子,问月起身离去。
但在离去时,想到澹台长哲曾说过一句,沒有玉玺,他也照样登上皇位,再扭头看向澹台长哲一身的明黄,分明是龙袍,穿在他的身上,十分的合身,这只能说明,澹台长哲是早就有打算的。
玉玺不见了吗?玉玺一般是由专门看管玉玺的奴才看守的,而且能存放玉玺的地方也是机关众多,如若不是知道机关的去偷玉玺,定会触动机关的。
难道澹台长方擎会将玉玺带在身上吗?不可能吧!
会是被老爹给夺了,问月脑中念头一闪而过,沒有在意。
转身走出了这间密室,向着外面走去,想來以她的身手如果此时赶去追父亲,恐怕也找不到了,所以只能让赤炼教和隐月阁的人去寻找了。
刚走出密室两步远,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害她差点摔倒,随即转身向着那里看去中,只见是一块并不明显的砖块突起。
问月低下身子将砖块搬开,里面露出的是一个机关,素手扭动机关,居然在旁边的墙上开了一个门。
问月看着那人,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时,便听到里面一声叫:“殿下……”
问月立马知道了可能是澹台长哲的手下,学着澹台长哲的声音嗯了一声,随即进了那门内。
问月刚一进去,里面机关便响了起來,门啪的一声关住了,那人本以为进來的是澹台长哲,哪里知道进來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时间紧张警惕杀意迷漫,对着问月就要出杀招。
问月手一挥,一脚向着那人踹去,那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撞在密室的墙上直接晕了过去。
“真不经打!”问月拍了拍手,看着这间密室,说是密室,其实只是一个通道,这里跟皇帝寝宫内的底下的密室相连,那么……如果这不是后來挖的,那便只能是之前就存在的密道。
听说西宁的皇宫内部有许多的密道,想來是真的了,如果有密道图,那就更好了。
问月面无表的走到那个太监的身边,手中的一瓶化尸粉,对着那晕倒的人倒了上去,那人在瞬间便由一具活尸,慢慢的腐掉了一居了滩的水,再是之后,那水也消失不见了,沒有一丝的痕迹。
问月看着长长的通道,从这里出去,如果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澹台长哲的寝殿吧!
但是出來时,问月还是猜错了地方,只能说她猜到了开头,沒有猜到结尾。
问月顺着通道,从通道里一路无碍的出來了,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嘴角不停的抽了抽,泥玛的,哪个缺心眼的王八蛋将密道口设在茅房呀,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