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了,玩味地盯着白起,又开口问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白起,你入宗算来已经七个月了,想必对于宗门之内保守派与进取派之争已经有所了解,不知在你看来,更赞同哪一派的做法?”
听到这问题,白起不由大感头疼,天吟真人怎么可能对他的看法感兴趣,分明是在逼他站队!
白起琢磨了半天,才小心翼翼一字一句道:
“弟子入宗为时尚短,对于宗门之事不敢妄言,况且弟子修为浅薄,尚未凝魄,更是应该抓紧时间修炼的。”
白起回答得滴水不漏,最后更是表示了自己不愿参与宗门斗争,只想好好修炼的想法。
可惜天吟真人却是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冷冷一笑:
“白起,你很聪明,知道趋利避害,但有些时候,这些看似无谓的争斗,并不是你想要远离便能远离得了的,自从你下手除掉孙符的那一刹那,你就已经注定,这一生只能与保守派为敌。”
听了这话,白起默然不语,天吟真人说的没错,无论是他以前杀死的陈志华、李深,还是孙符孙康两兄弟,都注定了他与保守派肯定会是敌对关系。
天吟真人更是火上浇油道:
“你别以为长老就是些一心修道、太上忘情之人,那风月道人是金针夫人的得意弟子,你凭心而论,在去净月洞天挑选魂引时,可否遇到了刁难?这还只是明面上的,实话告诉你吧,金针夫人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这次由我带你们出来,恐怕你早就在半路上被神秘人出手干掉了!”
白起久久地说不出话来,自己当日杀了孙符,为的是在擂台之上,借助规则允许,永绝后患,没想到却招惹上了金针夫人这种巨头级的人物,实在是得不偿失。
最后,白起还是颇有不甘地问道:
“长老的金玉良言,弟子受教了,只是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弟子不过是个未凝魄的内室弟子,即便是得了凌霄大会冠军,在你眼中也不过是小孩过家家般的玩意,为何你对我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