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少许气力，挣扎着爬到大山身边。
大山伤势极重，甚至各种内脏也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遍地都是，白起徒劳地一一捡起，往大山的肚子里塞。
大山身体健壮，还保留着一丝意识，他皱着眉头道：“疼，疼，头儿，别、别塞了，又不是馅饼，塞进去还能吃。。。”
他好像又有了些精神，抓住了白起的胳膊：“头儿，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恩，问吧。”
“你、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白起好像被他的问题难住了，许久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还是神色复杂地看了大山一眼：
“没有。”
“哪怕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白起顿了顿，一字一句说道，“我把你当成最好的下属。”
“原来、原来只是下。。。”
生命的光彩渐渐从大山的眼睛里消失，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抓着白起的手还是慢慢滑下，落在地上。
白起抓住大山缓缓滑落的手，用兵一世，战场上的生生死死他已见得太多。
但即便如此，失去战友的伤感还是不可抑制地袭上了心头。
“你这家伙倒也不是那么绝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白起大惊，因为情绪上的波动，竟然别人到了自己身后也没有察觉，他条件反射般，掏出匕首就向后刺。
身后的人像是早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向边上轻轻一闪躲了过去：
“别这么激动，我对你没有恶意。”
此人白发苍苍，佝偻着腰，正是神秘的老李。
老李慢慢踱到大山身边，阖上了大山的眼睛，从白起当上牢头以来，大山都颇为照顾他，白起以为他另有目的，现在看来老李感激的样子倒也不是全然装出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起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眼前的老头虽然看起来孱弱无力，但做事却让白起猜不透。
“我？我曾经是个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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