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武技之长,去掉了其中繁杂华丽的部分,变得简单实用,杀伤力极大。
但战场上拳脚的功用始终有限,沙场的主旋律还是刀枪剑戟,斧钺棍棒,白起的拿手兵器便是刀。
之所以会显得突兀,是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套拳法,而是白起在杀拳的基础上改编出的刀法,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不敢阻其锋芒。但苦于现在手中无刀,否则更会如虎添翼。
众狱卒围了上来,白起也不理会,依然自顾自的练习着拳脚,按照牢里的规矩,作为牢头,一般的狱卒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叫他声崽爷。
拳风凌冽,腿影涟涟,白起的动作时而矫健,时而凝重,尽显名家风范,白起的拳法走得本就是军阵厮杀的路子,深得众狱卒的喜爱,每当演练到妙处时,狱卒中也传出阵阵叫好声。
就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小崽子,没想到你除了搬砖,拳法倒也还算不错,不如咱们就此切磋一场,分个高下。”
众人一看,对新牢头发出挑衅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奚落白起的孙帝杰。
他的自尊心倒是异常敏感,他刚刚奚落白起武功漏洞明显,没想到众狱卒还为白起叫好,他觉得这无异于在打自己耳光,越想越不是滋味,心情激奋下便出言挑衅白起。
众狱卒虽不知道孙帝杰这么激动,但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眼见有比试可看,众人也都大声起哄。
白起也停下了拳脚,但是他表情却没有变化,却没有众人意料中的一呼而应,然后砰砰砰打成一团。他平静地看向了孙帝杰,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挑衅,只是在从上到下地打量。
孙帝杰被看得心里发虚,催促道:“小崽子,再问你一遍,敢不敢打?”
场上众人都安静下来,等着白起的答复。
没想到白起打量了一会,却连话也没说一句,转过头,竟然像没听到一样接着打起了拳。
无视!
彻头彻尾地无视!
“你小子敢小看我?有种咱们便来打一场,别做缩头乌龟!”
孙帝杰的脸色像是充血的命根般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说罢便冲向白起,想教训一下这目中无人的小子。
身旁的几个狱卒连忙拉住了他,白起好歹是牢头,比试还好,若是起了冲突,闹到王诚通面前谁也没法收场。
孙帝杰在骂骂咧咧声中地被众人拖远了,白起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看到一般继续练拳。
狱卒有几个老成持重的,见场面尴尬,走到白起面前,安抚道:“崽爷,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就是这性子。”
“无妨,只是我拳法浅薄,自己练练还好,与他争斗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