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庆幸掏出生天,乘着大汉双臂无力,拔出插在大汉右手上的石片,绕到大汉身后,竟爬上大汉的身躯!
大汉愤怒地撞向身后的铁笼,在栏杆和大汉中间的白起像是肉馍中的肉片,被这一击撞得一口血喷出来!
但他紧紧抓住大汉的肩膀,像是爬树般拉住了大汉脖颈,锋利的石片在大汉的喉咙处一滑,大汉的喉咙便像豆腐般被切开!
轰隆!
鲜血飞溅出几米远,大汉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般轰隆倒在地上,尘土飞扬,混杂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眼看大汉生机已绝,白起来不及庆祝,拾起自己的面饼,加上大汉本来那块,也不顾上面的血污,几口吞下肚去。
大汉的气管发出嘶嘶的漏气声,不时还有鲜血溅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起,似乎不相信这个平日里软弱窝囊的人,竟然真的杀了自己。
白起迎着他的眼神,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很荣幸,我在这个世界的杀戮便从你开始!”
刚大汉吃痛的叫声不算小,眼见远处狱卒的火光在接近。
白起忍着痛,用石片在自己不是要害的地方狠狠捅了几下,接着往大汉尸体的左手一塞。
白起在血堆里打了个滚,把头往铁笼的栅栏上一撞,“咚”的一声闷响白起昏死了过去。
等白起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大汉被拖走了,而自己仍然躺在铁笼里,只是身上被胡乱抹了点草药,好在不是要害外加止血及时,虽然身体非常虚弱,但意识还很清醒。
看见铁笼外站着个狱卒,白起努力发出了一声哼声,引起他的注意。
“小崽子你小子命真大,这样都让你活了下来。”
监狱里并没有狱医一说,加上白起捅的几处伤口颇为可怖,医疗常识缺乏的狱卒只是以为白起命大,逃过一劫,却不知这是一场白起用生命进行的豪赌!
白起努力张开干裂的双唇,声音极为虚弱:“水……给我水……”
狱卒闻言打开牢笼,给白起喂下了几口水袋里的水,白起贪婪地吸收着甘霖,被暴晒一天,他觉得自己快成肉干了。
“你老实躺着,明天王诚通大人还要找你问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考虑好了,要是你嘴里敢蹦出个坏字,老子要你的命。”
狱里发生这么大的事,监狱长官肯定会亲自来查看,狱卒生怕白起在长官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边喂水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白起喝了水,精神好了很多,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前日咬石片嘴里的伤口还没好,喝水带来的疼痛竟给他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出乎狱卒意料的,白起一点也没流露出害怕的样子,只是不卑不亢地看着狱卒:“大人的话……我自会照做,但关于那汉子的死,我也希望大人如实禀报,还有,再不吃饭,我恐怕撑不到明天了。”
狱卒一愣就想发火,什么时候囚犯这么猖狂,跟狱卒谈条件了?囚犯的生杀大权可就掌握在狱卒手里。
但他转念一想这小子是长官点名要见的人,何况那异族汉子的死因自己也无所谓,干脆先答应下来,等风头过去再收拾这小子。
想到此处,他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便和其他狱卒打招呼去了。
第二天,狱卒来提白起去问话,白起虽然脚步发虚,但经过一天休养,走路也不是问题。
经过几重狱卒的把守,白起被押进了中间最大的营帐里。
营帐中立着几个面熟的狱卒,唯一坐着的是个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昂藏巍峨,背脊挺立,虽然坐在那里,但好像一座高山,压迫而来。
看来这便是监狱长官王诚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