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你敢动一下那帕子。”牧流冰冷冷地道。
罂粟花扯了半天,手帕都扯不下来,越发用劲了:“我就要动,就要扯,等下我非得撕烂这东西不可。”
“小牧。”暖晴拉住气急败坏的牧流冰,“由着她去吧,那帕子不可能会被扯下来。”
牧流冰也是太在意任务,这才忽略了,听到暖晴的提醒便醒悟过来,不再理会蛮不讲理的罂粟花,和暖晴并肩走了。
看着两人若无其事地离开,还是并肩走的,罂粟花嫉妒得红了眼,猛力地拉扯着手帕,看上去随便一扯就会破的手帕却不受一点影响,罂粟花气急败坏,大声嚷道:“牧流冰,你个混蛋!”
牧流冰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暖晴却接到了罂粟花加好友的请求,自然是拒绝了,她还没有给人当出气筒的打算。
“什么人?”暖晴笑着轻声问道,“认识的吗?”
“江山如画的。”牧流冰没有隐瞒暖晴,“以前组过队,后来我没有和她一队了。”
虽然话说得不清不楚,但暖晴也能猜测出来。罂粟花和牧流冰一个队伍过,然后就出现了女追男的事情,牧流冰不想和罂粟花纠缠,便离开了那支队伍。
而刚才牧流冰不说暖晴的身份,也是想将错就错,让罂粟花误会。
“拿我当挡箭牌。”暖晴啧啧几声,“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还的。”
牧流冰瞥了暖晴一眼:“我们之间还会存在人情债?”
“你脸皮真厚,哼。”暖晴轻哼一声,“我看那个叫罂粟花的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可只允许你借我这一次。”
牧流冰耸耸肩:“我什么都没说,她爱怎么想,和我无关。”
改变再多的牧流冰,在暖晴面前还是和缓几分,脸上也带着笑意。
“你真是……”暖晴笑着摇头。
这样的铁石心肠或许对罂粟花来说,难以接受,但暖晴却觉得正确无比,没有可能的人,一开始就该狠狠断开。
“走吧,请你吃饭,今天帮了我大忙。”牧流冰拍了拍暖晴的肩膀,大方地道。
牧流冰取出他的坐骑,也是一匹马,和罂粟花的一模一样。
暖晴挑眉,打量着,一会儿才说:“有坐骑也不早说。”说罢便召唤出了自己的雪狼。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牧流冰看出了暖晴原本的想法,“有人想跟着买一样的东西,我也不能控制。”
虽然马匹都是npc那出售的,但是马匹的种类和外形繁多,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你倒是撇的干净。”暖晴笑道,骑上雪狼,和牧流冰并肩跑远。
跟在他们身后的罂粟花不在他们注意的范围,自然也看不到罂粟花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
第二天南庭一上线,暖晴就跟他报备了下她给牧流冰做了任务品的事情。
在有关暖晴的帖子里又出现了新素材。不知道是谁,将暖晴将手帕递给牧流冰的画面被截取了下来,那角度看上去就像将定情信物给牧流冰一般。
暖晴已然成了脚踏n条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