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呀!你到时候不用怕,我奶奶最不喜欢畏畏缩缩的男人。”若宁带着南宫渊朝夏府边走边提醒道。
南宫渊看了眼若宁道:“你觉得我是畏畏缩缩的男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提醒下你,怎么看你不太高兴,不想回滨州?”若宁歪头问。
“说不出什么想不想,就是有点怪怪的,毕竟十多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人。”
“没事,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心里总记挂着伯母的死因,如果不查明,那你心里就永远都放不下,我知道那可能是你小时候的阴影,所以你才更要克服他,我帮你一起。”若宁用力握了下南宫渊的手道。
“你呀!你是不是这次想去滨州,就是想去查清这件事的?”南宫渊开怀。
“当然还有我爹的事,现在你就和我的家人一样,你们的事就都是我的事,同等重要。”
“好好,对了,这次廷延他们都不去?”
“不去,人家有自己的终生大事要忙啊!怎么能耽误。”若宁嘿嘿笑了笑。
“是啊!而且我们也有自己的终生大事,我们是相互成全。”南宫渊一本正经道。
“谁跟你有终生大事啊!”若宁一叉腰:“我们这次去滨州可是有正事要办的,你心思放端正一点。”
南宫渊点头:“好好,端正端正,不过,夏府是不是已经过了?”
“什么?”若宁回头,可不是吗!都走过百米了:“你怎么不早说,都是你。”若宁只得又返回。
“哈哈!”留南宫渊跟在后面笑的畅快,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和她在一起,他总能忘记那些烦心的人和事。
“奶奶。”若宁敲老夫人的门道:“奶奶,南宫来了,在前厅等着您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夫人的侍女翠玲道:“小姐,老夫人正在和夫人下棋呢!”
“下棋?”若宁走进去,果然两人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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