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本来已经止住的血又开始疯狂往外冒。
吓得若宁惊呼一声:“南宫,你干什么呀!”
南宫渊咬着牙道:“先帮我包起来,一会儿再敷点药就没事了,把这个收起来,这荒郊野外的,这把匕首正好防身。”
“那个,我不懂草药。”若宁边帮南宫渊包扎边道。
“我和你一起去,顺便找点吃的,这点小伤不碍事。”南宫渊宽慰一笑:“不管怎么说,现在这样也总比落到郭云手里强,现在他指不定有多着急呢!”
“嗯!希望他们没有被郭云抓到吧!”
若宁和南宫渊两人出来后,才看清,这里环境还不错,有山有水,重要的是河流旁边就有果树,若宁爬个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摘了几个果子和南宫渊边吃边找草药,南宫渊从小就在山里长大,所以对草药很熟悉,不一会儿就摘回一捧药草。
“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又不认识路,上又上不去,而且你还有伤。”若宁边给他捣草药边问道。
“那也得走,不管走到哪儿,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就好说,而且拿着书信的紫衣估计也已经快到炎都了,不管二皇子和郭云再怎么算计,也是无力回天了。”南宫渊生起火,开始烤刚刚抓到的鱼。
“希望会有个好的结果。”若宁感叹,她虽然和二皇子没什么交集,但是她和钟子黎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知道这次的事会不会牵连到他。
南宫渊把鱼放到架子上,坐下来问她:“你觉得什么样的结果是好结果?”
若宁一愣,沉寂了下来,对啊!她又希望是什么结果呢!处置二皇子一众?还是从轻处理?如果要罚,首相府就一定脱不了干系,可是如果只是小惩大诫,又不一定可以彻底抑制这种歪风,说不定还会有人非议,天子不公,还有一个原因,如果二皇子一旗不倒,一定就会记恨夏府,连带太子一起,到时候,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