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翻了个白眼儿:“我不欺负她就不错了!她还能把我欺负了?你倒也真沒小瞧了她!就她那沒脑子的样儿,我都懒得看她。可是偏偏有年羹尧,四哥还非得宠着她,真是让我生气。”
十四爷看看我,嗤笑道:“哎呦呦,瞧这小醋坛子。幸好当年皇阿玛说要把你许给我,我沒答应。不然我这府里,还不得被你拿醋都给阉了啊?”
“皇阿玛,要把我许给你?什么时候儿的事儿?”我只听到这一个重点,赶紧问他。
他皱眉想了想:“哎呀,是四十九年的时候,还是五十四年的时候?我也记不清了。”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想了……”
说到这些,我就想起康熙爷,想起他临走时给我用的药,我这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十四爷担心地看着我,右手轻轻捧着我的脸:“怎么了?怎么突然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在宫里过得不好?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四哥沒好好疼你?”
我摇摇头,苦笑着说:“沒事儿,只是酒在作祟罢了。都挺好的,沒什么的。”
十四爷不相信我这样的说辞,还是皱着眉问着:“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宫里那些女人不安分,让你心里难受了?累着了?”
我摇摇头,抓起一旁的小酒坛子撕开封口就往嘴里灌,狠狠喝了一大口,好多酒顺着我的嘴角流进领子里,弄湿了我的衣衫,我低下头一抹嘴,摇摇头:“沒什么,只是有些醉了而已。”
十四爷突然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头抵在他胸口:“有什么不高兴的,委屈的,你就跟我说。不想说,你就哭出來。我知道,你肯定有许多烦心的、累的,可是四哥那么忙,你不忍心跟他说。十三哥也忙,你也沒法儿跟他说。憋坏了吧?到这儿你就别闷着了,反正我是个不忙不累的,你就跟我痛痛快快哭一场吧。”
十四爷的话,突然就让我放声哭起來:“十四哥!我好累……”
“哎,好孩子,哭吧哭吧。别闷坏了,十四哥知道你累了。乖啊,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我就这么哭着,发了疯似的发泄着。
哭着哭着,我终于哭累了,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却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想想自己这情绪,真觉着有些矫情。
十四爷却爽朗地笑着:“哈哈哈!你这丫头,哭完了像个小兔子似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哈哈哈!真是好玩儿!”
他笑得开心,越发让我恼羞成怒,我拽过他的衣袖,擦了擦眼泪。又赌气地把他的胳膊甩到一旁。
然后我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也不看他。
十四爷笑了笑,晃晃我:“恼了?”
我不说话,十四爷又笑着说:“生气了?”
我“哼”了一声,十四爷赶紧又推推我:“好玉儿,别跟哥哥生气了。乖孩子,别生气了。哥哥给你认错行不行?”
我仍然头枕着胳膊,只是终于肯转过头來看他,撅着嘴恼着:“知道错了?”
“错了错了!我肯定错了!”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我!”
“不敢不敢!”
我吐了吐舌头,酒意有些上头,我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像困了。”
“我让星德送你回营地吗?”
我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不回去。我就在这儿趴一会儿。”说罢,我再也撑不开这眼皮,只能任由它重重地垂下來。